“一年!” “一年?” 墨子心生疑惑怀疑。 “一年时间匆匆即过,小先生可不要夸下海口啊!” 秦锃淡淡一笑。 “是否是海口,一年即可见真章!” “哈哈哈哈哈!” 墨子听后,大笑一声。 “年轻学子中如你这般魄力者,也算罕见!” “你既说可强秦,那我们就打个赌如何?” “我与那秦国赢师隰曾经也有过些交情,如果你能够帮助秦国强大。也不失是一件好事。”你若能真正强秦,那就算墨家认可你在秦国所施之严法!” “若未能强秦,那便要摒弃秦国酷法,来墨谷受罪!” “如何?” 秦锃听完,嘴角微微一笑。 “墨子所言之赌,学生没有异议!” “不过强秦的结果是个什么标准,是不是需要说明?” “若墨子要求一年时间天下大同,那估计就算是炎黄再世、尧舜重生都难以办到!”墨子赞同的点了点头,缓缓回道。 “你说的也在理,强秦标准确实难定!” “安民算强秦,富国算强秦,逐胜也算强秦! “既然如此,那这三者得其二便算你羸如何? 秦锃听完,心中一喜! 这不是信手拈来吗? 安民、富国、逐胜,莫说三者得二。 就算是全部做到也不难啊! 民可以法安之,国可以商富之,胜可以伐魏取之。 要真是全心全意做这些,估计连一年都用不到吧! 赌约既定,万事暂安! 墨晗也兴奋的对墨子自荐道。 “爷爷,一年赌约时间说短也短,说长也长。” “万一这个秦锃先生到时候做不到,半路逃跑怎么办?” “所以,为了保险起见。我愿意跟着他去秦国以作监督!” 墨子听了墨晗的话,随之一愣。 自己这个孙女从小生的俊俏。 可是除了对自己及几位长辈比较热络之外,对墨家其他弟子却极为冷淡! 及笄之后,更有不少弟子对墨晗表现出爱意。 但是墨晗对这些却是嗤之以鼻! 如今突然自荐去秦国,难不成是对这个秦锃有意? 墨子经历百年风雨,这些事根本逃不过他的眼睛。 “好好好!” “那就让晗儿也去秦国,若是这小先生有逃跑毁约之意,晗儿也可随时拿他回来重新审查渭水大刑之事!” 相里氏和邓陵氏虽然对秦锃所说的一年强秦有些怀疑,不过却通过秦锃一番言论改变了些许对他的看法。 相夫氏却不同,虽有才华在身,却纠结于秦锃对自己的不敬! 自己数百门生,年龄皆和秦锃不相上下。还没有一个人敢这样和自己说话的! 墨家的事算是告一段落了t一年之后强秦见真章! 秦锃也不想和墨家再结怨恨。 据秦锃观察墨子虽然年事已高,但是为人祥和明事理,又没有被自己弟子相夫氏之言所蛊惑蒙蔽。 也不枉后世对他的评价! 更何况有记载相里氏及其门下弟子被后世称为秦墨,对秦国有过很大的帮助! 单凭这一点就足以让秦锃心生佩服了! 墨谷往西同样十来日,就进入了栎阳城。 墨晗这次的心情和上次来栎阳有很大的区别。 上次来是杀秦锃的,这次说是监督,其实也是暗中保护秦锃的! 毕竟秦国内政复杂。世族的地虽然被强收,但是势力都还在! 一时忍耐压抑,不足以让秦锃摆脱威胁! 更何况,老甘龙一党还在后面虎视眈眈伺机而动! 秦锃带墨晗进入栎阳宫,本应是心情释然。 谁知看到眼前的状况,却又一脸疑惑,心里不解! 一些宫人侍臣看到秦锃,没有了往日的热情。 一个个低头颉首,匆匆而过! 更让秦锃奇怪的是这些人身上都穿着白色丧服,面容悲哀! 秦锃计划硬拉几个人询问,谁知看到秦锃人人避之! 墨晗心里也觉得很是奇怪,肯定是有大事发生。 “先生!” 秦锃没有回答墨晗,只是加快脚步朝宫中大殿走去! 大殿里白稠环绕,居中放着一座棺木。 群臣百官长跪在地,一片哀嚎! “上大夫到!” 随着一声禀告,赢渠梁双眼通红的站了起来。 “先生!” 秦锃进殿后看了一眼棺木及悼词,对着赢渠梁行了个大礼。 张口问道:“君上,太后……” 秦锃还没说完,赢渠梁脸颊的泪水就滑落了下来。 强忍悲痛,声音颤抖的说道。 “太后薨了!” “太后一向身体康健,怎么会突然......” 秦锃回到秦国任事以来也见过太后一两次。 都是因为之前墨晗交给自己的令牌。 赢虔交于太后用以验证! 虽然当时秦锃才学已经不受赢渠梁怀疑,但是为了堵住老世族的嘴。还是让太后验证过墨家令牌的真伪! 秦锃见太后时就觉得这个老太太说话中气十足,身体硬朗健康。怎么这么突然就离世了? 见赢渠梁沉默不语,秦锃也来不及细想。 对着太后的棺木行了跪拜殡丧之礼! 行完礼后见卫鞅跪在自己身边,就问道。 “卫鞅,怎么回事?” 卫鞅见秦锃突然发问,不知该如何解释,慌乱之间眼神闪躲。秦锃心里好生奇怪。 这是怎么回事? 赢渠梁不回答自己,连卫鞅也支吾不语! 接着抬头环顾四周,百官皆在。却唯独不见赢虔踪影! 再瞩目一看,公孙衍也跪拜在不远处。 “公孙衍,左庶长何在?” 秦锃低声问道。 谁知,秦锃话刚落音公孙衍就浑身颤抖,似乎在低头抽泣。 “公孙衍,到底怎么回事?!” 见公孙衍的反应,秦锃顿时觉得其中肯定有事! “上大夫,你可要为左庶长做主啊!” 公孙衍实在忍不住了,边痛哭边对秦锃说道。 秦锃心头一颤,不自觉的回头看了赢渠梁和卫鞅一眼。 只见赢渠梁眼神无奈,神情哀伤。 而卫鞅见秦锃看向自己,瞬间赶紧低下头不敢和秦锃对视。 “公孙衍,怎么回事?!” 秦锃知道这些人肯定有事瞒着自己,于是起身站了起来。 大声的问到公孙衍! 公孙衍跪在秦锃跟前,双眼含泪的说道。 “太子与左庶长产生争执,左庶长下令拦截太子,推搡之间发生武斗! “混乱中太子误杀兵士。太子傅要太子伏法,左庶长不肯!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