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惊沅嘴角始终上扬着,虽然岁月从她的身边走过,在她的眼角留下了痕迹,但也只是磨去了她年轻时候的锋芒,只剩下了无限的温柔。
“对啊,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了。”
她还记得,以前高中的时候,她一心想和商裴过二人世界。那真的是想尽了法子撩他,想代表广大人民群众把他受了。
那些事都好像发生在曾经,可是算一算,已经是二十几年前的事情了。真的是时间白马,眨眼已过。
“我记得,你有一天是说过的,这辈子除了商裴,你谁也不嫁。”商裴嘴角噙着笑。
沈惊沅知道他这是想笑自己了,都四十好几的人了,还这么幼稚。可是此刻,她心里的感慨,却忍不住想配合这个人。
“是啊,我说过,还是当着一中所有人的面,我沈惊沅,喜欢你商裴干嘛要藏着掖着。”
沅姐永远光明磊落,从不躲藏遮掩。
“商裴,我这一辈子,都是被你疼着的。
没生孩子也好,生了孩子也好,你一直都把我当你的孩子。如果十七岁的沈惊沅没有遇见你,那她早就撑不下了,她该活的多绝望。
年轻的时候,很多人都喜欢突如其来的惊喜,喜欢偶然抬头的对视,喜欢对方在你身上永远都有初见时候的新鲜感,可是他们不明白。
新鲜感不可能永远存在,偶然是很惊喜,可如约而至、细水长流就已是不易,就该庆幸。
商裴,你就是我的不易和庆幸。”
这一辈子发生了太多的事,沈惊沅何其幸运何其幸福,最后会有商裴在她身边。
商裴笑了,对她说:“商夫人,你不一样,你还是例外,还是偏爱,还是全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