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告诉我,你去警局了?是不是维之找你哥麻烦?别担心,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说清楚!”贺川南神色紧张。
轻轻摇头,温暖猝不及防撞入贺川南的怀抱。他的身上是熟悉的松木香,混合淡淡的消毒药水味,让她的心情瞬间恢复平静。
“贺维之什么都跟我说了。”温暖靠在他的胸口上,缓缓闭上双眼。
忘了有多久,她没好好拥抱他。
“他都跟你说什么了?”
贺川南轻轻搂住温暖,温柔地抚摸她的发丝,满眼的宠溺和怜爱。
“什么都说了。”
在警局的时候,温暖和贺维之聊了将近一个小时。她从不知道,这半年来贺川南一直在背后默默的付出。
他比谁都害怕失去她,却又不懂得如何表达自己的感情。他以为只要把她强行留在身边,就能一直走下去。
“你可别听贺维之乱说,他就喜欢忽悠人。”贺川南无奈一笑。
温暖微微抬头,撞入贺川南含笑的目光。分开的这些天,他瘦了许多,眼底下有淡淡的乌青。
贺维之说他夜夜失眠,不停用工作麻痹自己。
“他说我是你的第一个女人,也是骗人的吗?”温暖嘲笑说。
怔了怔,贺川南脱口而出问道:“贺维之把这件事也告诉你了?”
可不是嘛?
他还说这个堂弟快三十岁了还不谈恋爱,全家人都要愁死。后来老爷子看了她的照片,喜欢得不行,威迫利诱贺川南联婚。
结果两人结婚刚过半年,都要当爹了,速度可真快。
“所以,你也是第一次?”温暖耳根泛红,小声问道。
贺川南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将怀中的女人抱紧。其实那一次,他与她一样紧张。
事实证明,他天资聪慧、无师自通。
从此以后,他便一发不可收拾。就像开了荤的野狼,只要她在身边,就会压抑不住心底的冲动。
“我觉得这样就挺好,以后吵架的时候,你就不能翻旧账了。”贺川南忍不住开起了玩笑。
在他的字典里,没有前女友三个字。她是他的过去,将来,以及唯一。
三月的最后一天,据说是十年难得一遇的黄道吉日,宜嫁娶。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卧室的时候,温暖已经醒过来了。她睡眼惺忪转了个身,刚好撞入男人熟悉的怀抱。
此时贺川南已经穿戴整齐,耐心等候温暖起床。
“醒了?”他的声音像音质极佳的大提琴,低沉而磁性。线条完美的下颌线,紧贴着她的额头,鼻尖萦绕着独特的体香。
自打怀孕以后,温暖特意容易困,彻底成了起床困难户。她伸了个懒腰,连续打了好几个哈欠说:“我再睡一会儿。”
“小懒猪,别睡了……”贺川南轻轻摩挲温暖光洁的额头,低头吻上她如樱桃般的唇瓣。
“太累了,让我再睡半小时。”她挪了挪位置,靠在男人的胸口上。
如瀑布般的黑发半遮住巴掌大的小脸,半梦半醒的样子,娇俏又可爱。
贺川南细细地亲吻着温暖的脸颊,直到把她彻底唤醒,才再次提醒:“今天是我们领证的日子,不能迟到。”
“又不是第一次,晚点再过去。”温暖把男人推开,扯过被单将头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