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由于武者修行手段本有点走歪路的意思,所以入道者一般很爱以所谓的“正道”人士自居。 以及比起相同档次的武者,因为入道者的能力的确有巨大优势,这样的优势,甚至是越往后肯定越大。 因此,入道者一直也没将武者当回事。 入道者可以顺利达到修仙之类的概率非常高,起码有着百分之二十上下。 别认为这个概率是低的,由于武者练到顶层,希望冲破到这个阶层来,几率甚至都不到百分之二。 这便是所谓的走歪路跟走正道的重大差别。 不过,了解这种具体情形的人本就十分少。 起码在白人说罢这些以后,除去他自己表情非常骄傲以外,别人全是并无任何震动的。 童宛儿和白雪都不为所动,甚至于是他身后的辜老板,压根就不知道入道者究竟是何物。 其中白雪更是一脸自信,入道者是什么她自然知道,可是她也知道宋江可是传说中的修仙者,二者怎么可能相提并论? 而武者在其他二人看来,或许还能意味着强大,可是谁清楚你个入道者是怎样的玩意儿? 宋江本人最清楚,眼前这个入道者,绝对并无任何在他前面显摆的资本。 “这便是让你骄傲的依仗么,确实扫兴!”他似乎非常失望地摇着头。 尽管早已了解在此遭遇什么高手,可他也依旧感觉扫兴。 这就跟别人神高深莫测地说他叫了鸡,然而在你慌张抵触地期盼半天以后,看向他就是真的叫了个吃个鸡似的。 所有的一切看上去都很寻常,便是感到莫名扫兴。 “确实是无聊。”宋江唏嘘。 “小伙,你倒是嘴硬!”白人闻言大怒,两手迅速在他的身前马上挥舞,掐着个法决。 “你并非嫌扫兴么?现在便看看你还无不无聊!不过,死人肯定不可能再无聊了!” 随着两手挥舞,他的上衣犹如被鼓风机灌入风一样,衣袖一并鼓起。 乃至于,连屋子里都似乎忽然吹起大风似的,还产生出嗖嗖的风声。 “小伙,你大概还不清楚入道者的强大,可以领略入道者的威力,你同样也该感觉到死而无憾!” “凌风,来!” 白人猛地厉喝,屋子里立马就如到了寒冬野外似的,寒风骤然刮来。 童宛儿跟白雪二人都不由得抱住胳膊,表情满是诧异。 此世上居然有人能真的做到呼风唤雨的? 呼风唤雨么? 宋江不由得要笑了。 白人展示出的看上去的确挺牛,只是也只能唬平凡人罢了。 召唤如此一阵风来,难道有何价值么? 如果他们比武对战,莫非还可以用风取得何种优势? 莫非是计划把敌手冻死不成? 真的打算这样的话,如此小的风,确实有点想多了。 “用点真能耐吧,光吹并无没半点用处。”宋江微微一笑,说。 他说的“吹”,乍听之下是指向他召唤出来的吹风的吹,其实也可以理解成吹嘘的吹,总之他那种语气,讽刺的意思溢于言表。 白人心里的愤怒更重。 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么? “你如此着急受死,那我便马上成全你。” 边说他两手在身前猛地一挥。 他这回挥动,屋子中的突然生出来的怪风,一改风势,变得越发凌厉。 要是刚才那风不过是一般寒风,那么此时的风,肯定能逼近那暴风雪中肆虐的风,不管是风速还是温度都变得更加骇人了。 宋江见到白雪跟童宛儿两位女生身子已经开始发抖,并且都紧紧地抱着自己,明显是被冻得难受。 女人一向都很怕冷,虽然她们只要风度不要温度,冬天也会光着腿再不然穿条丝袜什么的,可是这并不影响她们怕冷。 此时两个女孩都有些受不住冷,乃至于抱着自己都还在发抖,这风显然已经到了些道法伤害。 要是想要靠风把人直接冻死,已然是比刚才那娘们唧唧的风靠谱很多。 只是这肯定还是并非白人的袭击。 好歹是个入道者,他这种袭击如何会是阵风呢? 风仅仅只是是个辅助罢了,可以说是个显摆的伎俩。 因为这改变是大家可以看得十分清楚明白,常人见了谁能不震惊! 但是真正的入道者所掌握的杀招,更加偏向于不声不响的那一类。 白人此时以风势为掩护,其实已然祭出自己真正的杀招。 毒蝎刺! 以自身灵力凝成的像是一根针刺似的武器,能轻易穿过仇敌的身体,袭击破坏掉人的五脏六腑,实战中杀伤力是非常大的。 并且有了大风的助力,损伤的程度更强! 由此可见,入道者的确就是比普通的武者强出太多。 因为武者是肯定是无法用这样的不声不响的伎俩杀人的。 不过,入道者也并非统统都爱这样默默的搞偷袭,同样也看的是个行事风格而定,有些人便是爱琢磨这种搞偷袭的损招。 “去死吧!” 祭出杀招之后,白人脸上展示出愉快来。 他确信即使是化劲武者此时面临自己这招时,打算保全小命同样是很不简单的。 武者不仅身体越发强壮,而且抵抗损伤的本事也强很多,可是面临这样的干脆的针对脏器发起的袭击,同样是无能为力。 然而…… “果然是偷袭,我真的很讨厌搞这种小招数的人!”宋江随即露齿一笑。 他看着似乎并无任何动作,而白人却忽然大惊失色。 然后屋内的风瞬间停歇,气温也在迅速回升。 童宛儿跟白雪二人一起松了口气,方才突然寒风大作把她俩冻得实在是难受。 正打算问问究竟是什么情况问题时,却听见“噗”的一声,那白人忽然猛地一口鲜血吐出。 就算是个白化病人,身上的鲜血同样是鲜红的,和一般人并无太大区别。 “如何会!这不会的!”白人相当震惊。 甚至也顾不上去擦一下嘴边的血。 站到那里,瞪着眼睛,随即怔怔地看向前面的人,似乎见到什么难以理解的事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