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9章小结巴,你过来38(1 / 1)

“这件事本不欲说出来的,毕竟那秋千向来只有我在玩。” “姨父若是不信,可以问问当时在场婢女,他们绝对不敢撒谎的!” 那几个婢女赶紧连连点点头。 欺君之罪的后果是什么大家已经考虑不了那么远了,伴随在飞燕小姐的身侧,每天都在过十八层地狱似的,稍有不慎命就没了。 “胡言乱语。”沈荣华硬声硬气的吐出几个字。 李先生赶紧扯了扯她的袖子,拼命给她挤眉弄眼。 奈何小将军连个眼神都没给他,只是埋头,盯着尖叫。 姿态谦卑,看起来格外好欺负,然而吐出来的话却让人百倍头疼。 正当李先生绞尽脑汁想要圆场的时候,金飞燕又开始扯嗓子了。 “姨父,你可知大越可一点都瞧不上烨国的援助!” 沈荣华猛然抬头,目光死死盯着金飞燕。 金飞燕的胡言乱语还在继续,“孟将军说,就援助那么一点东西,还非要让她大老远过来一趟,简直有失了她的身份。” “她还说,姨父此番行为就像是在对待一直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大狗一样!” “我自然是不愿听到她这般说烨国的,与她理论,结果她不仅把我推倒在地还狠狠踹了我两脚!” “姨父,你可以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可以说,金飞燕极其擅长拱火,这事就算是不存在,但被她这么一说,难保不让烨国国主多想。 沈荣华甩开李先生的手,大步走到烨国国主跟前,对周遭的目光视而不见。 更是没有看陈玄一眼。 此刻的她麻烦缠身,恐怕会给陈玄带来不便。 “这位姑娘大抵认错了人,方才她口中所说姿势,孟某一无所知。” 她压根就没干过,怎么会知道? 烨国国主脸色又黑又冷,金飞燕又插嘴道:“姨父,你看她,她竟然还狡辩!” “我与她无冤无仇的,若不是她干的,又怎么会说得出这些事!” 金飞燕装委屈装的一把好手。 沈荣华面上看似淡定的一批,实则后背已经冒出了一层又一层的冷汗。 这个女人空口说白话确实厉害,添油加醋也是一把好手。 烨国国主若是信了对方的鬼话,这趟算是白来了。 烨国国主:“孟君,此事若真是你干得,便应下吧。” “至于援助,不会少的。” 沈荣华眨眨眼,紧攥着身侧的布料,不卑不亢道:“孟君未曾做过此事,不承认!” 金飞燕委屈地哭了起来。 沈荣华:“……” 烨国国主,“孟君,难道你的意思是飞燕在说谎?” 沈荣华的目光中适当地流露出一丝同情:“孟某知道烨国国主不希望如此,但事实就是这样的。” 烨国国主:“……” 这人怎么这么会顺着杆子往上爬的? 他那是反讽,气话! 没听出来,甚至还非常认真地同情起他来。 气氛陡然间变得微妙起来。 金飞燕见状,继续拱火,“孟将军说没做过,谁能给你证明?” “相反,能证明你做了的有那么多人。” “而能证明你没做的,一个都没有!” 那几个所谓的证人,全部都是金飞燕的人,嘴里说的也是一句真话都没有。 沈荣华捏紧拳头,这个女人脑子是真的有病,她根本就没做什么,就屁股挨了一下秋千而已,后来还用袖子擦了啊。 至于后面,那更是对对方的反击。 如果连这个都要记仇的话,那只能说明,对方的格局小了。 烨国国主的心,其实早就偏向了金飞燕。 为了给大越一个面子,本想着只要沈荣华承认做了,那么这件事就算过了。 但是她不承认,且还弄得飞燕如此委屈,身为对方的姨父,他肯定要为飞燕做主的! 沈荣华看到了金飞燕唇角勾起的笑意,真的很想把拳头砸在对方的脸上。 这世上,为何有恶意如此之深的人? 以欺辱他人为乐,若是没有满足,便是一计接着一计。 当时周围有没有人,她最清楚不过了,毕竟打算偷偷荡秋千的,还故意等了好一会呢! 沈荣华甚至怀疑,金飞燕当时就躲在某个暗处,就是等到她摸到秋千了,才过来搞事情的。 沈荣华越想,越觉得这种可能性很大。 不知道赤手空拳,能不能从这里打出去。 长枪不允许带,软鞭亦是如此。 李先生上前两步,“国主,小孟并非是莽撞之人,这其中是否有什么误会?” 烨国国主:“能有什么误会?你口中的小孟根本就看不上烨国。” 沈荣华小声反驳:“没有。” 烨国国主:“……孟君,只要你能找出证明你没有欺负飞燕的证人,孤就让你平安离开此处。” 这是威胁。 如果没有证人,她还不承认,恐怕就得受点皮肉之苦了。 这时候的沈荣华,最先想到的不是自己,而是驻守在大越边界的将士。 她得安全的回到大越。 她还有很多事情都没有做。 不过是一时的委屈罢了,受着便受着了。 眼下,个人的尊严根本就不值一提。 活着跟援助比什么都重要。 少女垂眸,别在身前的双手无意识地拧在一块,水润的桃花眼蓦然闪过一丝坚定之色。 金飞燕根本就无法明白她肩上的责任与抱负,对方的智力根本就未开化,没必要与之计较。 吃点亏,就吃点亏好了! 毕竟在别人的地盘上! 她暗中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抬起头,目光格外坚定地看向烨国国主。 说实话,烨国国主都被吓了一大跳。 正当沈荣华打算开口之际,一道身影掠过她,停在她的身前。 “我能、证明。”男子的腰被腰封衬得格外好看,又瘦又有劲儿的那种。 沈荣华没想到陈玄会突然站出来,她下意识警惕地观察周围,不知暗处是否潜藏着对陈玄的危机呢! 烨国国主眼皮子一跳,“你证明什么?” “方才、一切,都是、她在、自导、自演。”男人指着还在一旁哭得委屈的金飞燕,一字一顿道。 哭得真丑真难听。 还没有他的小宠物好看,好听。 嫌弃至极。 金飞燕脸色微白,掐着嗓子可怜兮兮道:“表哥,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