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走进去,在屋子外面等着沈婉发泄。
小姑娘不喜欢别人看到她哭的。
自己现在进去不太好。
屋外的人站着,在陪着小姑娘一起伤心。
西夏。
国师再次的见到了如玉。
“沈婉姑娘考虑的怎么样了?”国师问。
如玉这几天的精神有些紧张,看到了国师之后直接就到了爆发的边缘。
“我真的不是沈婉,我叫如玉,是晋国的一个不起眼的小宫女。”
如玉奔溃的说着对这件事事情她已经解释不清楚了,这样下去非得疯了不行!
“呵。”国师依旧是看不到脸的黑色的斗篷里面竟是冷漠。
“那如玉姑娘,你考虑的怎么样了?”国师继续问。
国师的心里面也很清楚,面前的可能真的不是沈婉,因为前面的探子说,在京城里面看到了沈婉。
晋国的黄上也没有着急,那么就只能说明一件事情。
自己面前的这个人是假的。
可能是她他的年纪大了,一点都没有想要计较的样子反而还是之前的样子。
留下一个和沈婉相似的也好,这样对皇上来说也是个宽慰。
国师这话说完之后,如玉自己都听的懵逼了。
知道自己不是真的那为什么不让自己离开呢?
这样一直困着自己有意思吗?
“不愿意,国师啊,这冤有头,债有主,我为什么要承担沈婉的事情呢?”
如玉据理力争的说着,她得给自己争取离开的时间,一直呆在一个屋子里面真的会很崩溃的。
“你们西夏不是最讲究是就是这个吗?”
“我这样做真的不好,我看啊,你倒是不如放我走了算。”
“我在心里面会感谢你的。”
这段时间她也是做了很多关于西夏的功课的,也知道里面的一些学问。
现在和国师说起来也是有理有据的,如玉并没有怯场。
身上的那股子嚣张的感觉,和皇上嘴里面的沈婉很像。
国师沉默不语的听着如玉一个人说。
世间的因果讲究一个缘分,至于为何会把如玉带到西夏来,这里面也是有说法的。
国师并不想深究里面的缘分,他只想看到现实的东西。
那就是他想要留下面前的这个人。
不管她是谁。
在国师的心里依旧觉得皇上喜欢这样的。
所以具体的是谁不重要。
“说完了吗?”国师问。
如玉说的很起劲,忽然被人打断,这心里面小小的有些不舒服。
“差不多了。总之就是一句话,我不是沈婉。”
如玉再次强调这句话。
她的目的很是明确,就是要离开西夏。
“我知道你不是沈婉了,沈婉不会说这么多的话的。”
国师很平静的阐述了这个事实。
如玉听到这个话有些欣慰,终于知道自己不是沈婉。
接下来她满怀期待的问:“那可以放我离开了吗?”
黑色的斗篷掩盖着国师的脸,让人看不到一点的样子,他笑着说:“不可以。”
如玉生气了,和这自己说了这么半天,这国师并没有听进去。
“如玉姑娘可以留在皇上的身边吗?”国师再次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