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佳期愣住了,睁大了眼睛抬头看向他,半天,才颤抖着开口,“你说什么?”
她的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此刻的样子看起来格外惹人怜爱。
纪南城心疼又无奈,走过去把她抱起来两人坐在沙发上,他一边为她轻轻拭去颊边的泪珠,一边开口,“我说,那针筒里面的是沈碧池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鸡血,并不是她口中所谓的染了艾滋病毒的血液。”
林佳期犹如被一个巨大的惊喜砸中了,整个人都是懵的,愣愣地看着他,“你说的是……真的?”
“假的,骗你的!”纪南城想到她因为这件事瞒着自己,一个人煎熬了好久,他就觉得生气,没好气地在她鼻梁上刮了一下,但终究舍不得下重手,只是轻轻蹭了一下。
林佳期这会儿也顾不上什么了,只抓着他的手,“真的吗?真的吗?你是怎么知道的?”
纪南城轻哼了声,“我不会像某些人,别人说什么都信,还把自己担心得不行……”
林佳期知道,他还是在怪自己瞒着他这件事,因为这个耿耿于怀,她知道自己理亏,也没说什么,况且她此刻更想知道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于是只能央求着他,“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快告诉我怎么回事?”
她现在知道了自己没有染病,只觉得劫后余生,整个心里都充满了感激。
纪南城看她一副迫切的样子,也不再卖关子,看了她一眼,缓缓道,“我无意间翻到你手机的搜索记录后,又惊又怒,还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找办案的警、察了解了情况,他们重新审问了沈碧池,据她交代那不是她的血,只是鸡血。”
“可是……她的话能信吗?万一她在骗人呢?”林佳期眉头又紧紧皱了起来。
“当时的针筒结案的时候作为证据被保留,他们去做了化验证实并不是带艾滋病毒的血液。”
听他这么说,林佳期才放心了。
“你说,这件事该怎么罚你?”沉默了半天后,某人突然开口。
“我……”林佳期还沉浸在巨大的晕眩当中,闻言愣愣地道,“你想怎么罚都行……”
说完,她就后悔了,她可不可以收回这句话?
只因某人的惩罚太……
纪南城果真身体力行地让她知道,她真的错了,她错了!
……
这个冬天过去,纪南城和林佳期就带着朝朝暮暮回江南了。
林佳期的理念,希望朝朝暮暮的童年能自由自在顺其自然地度过,无需在那些毫无止境的才艺之路上走得那么枯燥乏味。
所以,在江南这个小镇里,活泼好动的暮暮如鱼得水,安静乖巧的朝朝也在自己的小天地怡然自得,健康而快乐地一天天长大。
所谓的自然成长,并非放纵。
林佳期和纪南城两人本来就多才多艺,在生活中让朝朝暮暮耳濡目染,自然习得,所以,朝朝暮暮在学前,就已经能熟练背诵诗经唐诗宋词,也认得许许多多的字,至于书法和绘画,也完全被林佳期当成一种游戏来陪着儿子玩,而朝朝暮暮还玩得不亦乐乎。
此时,林佳期和纪南城各自的事业也进行得如火如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