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晚清之医能救国(五)(1 / 2)

东北的冬季天短,才过了下午四点,天就渐渐暗了下来。

丰年仍在院子里小声啜泣。

秋野则一个人走回发霉的屋内,拿出系统中购买的含氯制剂把整个屋子都喷洒了一遍。

鼠疫传染性极强,根据秋野的初步判断,村子里爆发的鼠疫类型应该同历史上伍联德博士判断的一样,都属于肺鼠疫。

肺鼠疫的特效药是链霉素,而链霉素是在1943年美国大学教授赛尔曼从链霉菌中析离得到的。

也就是说,现在没有研发出针对肺鼠标特效药!

秋野的眼睛一点点亮了起来。

链霉素这个东西,系统商城里面卖的是白菜价!

“狗剩......咳咳......是狗剩回来了吗?”

院墙外头传来一道苍老虚弱的声音。

丰年抹了抹脸上的泪,瓮声瓮气的回应道,“马大婶,是俺回来了。”

丰年拉开门板。

马大婶站在门外,佝偻着背,时不时捂着嘴咳嗽上两声。

见丰年一脸泪痕,马大婶也猜到了八九,忍不住叹了口气。

“村里来了个洋大夫,俺原本想喊你老子娘一起去瞧瞧病,没想到他俩倒是没挺过去......”

马大婶拿袖子抹了抹干瘪的眼眶。

洋大夫?

“大婶,你说的那个洋大夫,什么时候来的?”

秋野钻出屋子,走到门前问道。

马大婶见这么阔气的人物立在这小院里,不禁一愣。

“大婶,我是狗剩他娘那边的远房表亲,之前听我们家狗剩子总跟我说起您,知道您平日里很是照顾我表姨一家。我来得匆忙,没备什么像样的礼,只带了两只烧鸡,您别嫌弃!”

说着,秋野拎起两只油纸包,塞到马大婶手里。

“不嫌弃,不嫌弃...咳咳咳......”马大婶刚想多说点什么,又捂着嘴剧烈的咳了起来。

秋野不着痕迹的向后退了两步。

“这是啥味儿,这么臭?”

马大婶大抵是闻到了刺鼻的含氯制剂的味道,捂着鼻子问道。

“有味儿吗?”秋野故意闻了闻,摇摇头说道,“我没闻到啊!”

马大婶抬起头费力的看了看晦暗的天空,自言自语道,“屯子里死人多了,啥味儿都有了!”

马大婶拎着烧鸡走在前头,秋野拉着丰年远远的跟上去。

“一会儿别跟他们挨太近,也别摘下来口罩,知道吗?”秋野悄悄嘱咐着丰年。

七拐八拐,几人走到了一处宽敞院落。

马大婶停下脚步,喘着气指着院子里说道,“洋大夫就在,在村长家。”

秋野随着马大婶走进院内。

只见一个带着防毒面具,全面武装的洋大夫端坐在桌前,桌面上摆放着一些简单的查体工具。

洋大夫前方稀稀落落的排着十几个神情麻木呆滞的村民。

一个年老村民走上前,在洋大夫的指示下坐到桌对面坐下。

洋大夫先拿起兜里的听诊器贴在村民左右胸膛上听了一会儿,又在手下的本子上写了些什么。

写完后,洋大夫又示意村民挽起袖子,露出半截胳膊来。

那洋大夫拿起一只玻璃针筒刺进村民的左臂血管内,抽出约20毫升的血液后,随手递给村民一个雪白的棉花团。

“这个,按,止血!”洋大夫生硬的说着。

村民却像没听懂一样,稀罕的盯着手中的棉花团。

洋大夫见状,又甩给村民几个棉花球。

“它,按,止血!”洋大夫又重复了一遍。

村民这次听懂了。

“不用不用,哪能用这么好的玩意儿,大夫你放心,俺老皮实了!”

村民打起精神感激的笑了笑,把几个棉花球揣进兜里,胡乱的抹一把胳膊上渗出的血珠。

防毒面具下的洋大夫嗤笑了一声,随后说了一句,“八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