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发生的事情少女自然不知。
对着同村的大婶哭求着要了几张纱布,虽说因为红冰一事,闹得村民孤立起了姐弟俩。
但毕竟也是从小看着长大的,少女这般哭求,差点没跪下的模样,也是让大婶心生不忍。
递过纱布也没有多说话。
少女自是一番的感谢,随后简单的采了几株止血的草药便折身返回。
一溜小跑走进院内。
“我回!.....”,少女紧攥着纱布草药,闯入房间,焦急的表情瞬间僵住。
放眼望去,地上躺着苏温博,旁边躺着略微恐怖的小谢尔盖。
非光系的二阶魔法做不到生肌活骨。
小谢尔盖在希冀之火的持续治愈下,胸前虽说结出了一层肌肉筋膜,隔绝了细菌的进一步感染。
但筋膜很薄,不过一张纸厚,透过肉色的筋膜,能够清晰的看见内里跳动的脏器。
比之被红冰包裹更为骇人。
这种违反生物理解的生长状态,最容易引起人心理上的不适。
鸡皮疙瘩顺着指尖直奔后脑勺,少女不由的甩了甩脑袋,一头金发随之晃动。
但两人到底还是亲姐弟。
强压下心中的不适感,微微僵硬后,少女紧忙上前,用纱布将小谢尔盖胸前的筋膜轻柔的包扎了起来。
动作之细缓,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要筋膜弄破。
小谢尔盖这幅模样显然也是不能着急用药,简单的包扎一番后,少女放任小谢尔盖躺在地上,转而忙乎起了苏温博。
这就简单许多了,大概检查了一番,除了胸前挣破的新伤外,没有其他外伤。
只不过.....
望着苏温博近几日身上的留下的新伤旧伤,少女的手指不断划过,眼神也越发暗淡。
“这些...都是...”,指尖轻划过肩膀结痂愈合,但留下无法消失的伤痕,少女咬着嘴唇。
拳头逐渐握紧,心中百感交集,但总体,却大体是不知哪里升起来的一股酸楚。
少女从来都没有被人如此对待过。
一位姐姐,还是孤儿,哪怕在小谢尔盖没有染上红冰之前,村民对少女姐弟俩各种照顾。
但毕竟并非是亲生父母,这个世道也并不平稳,各家也要活着。
这个年纪,其他同龄人想的是帮父母的忙,干干农活,然后跟着其他人玩耍。
可少女每天睁开眼睛要想的第一件事,就是如何保证自己姐弟俩活下去。
每日的卑微,白眼,各种流言蜚语,少女硬咬着牙挺了过来。
其中心酸苦涩又岂是一句两句可以道的清,说的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