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这房子,我立刻感觉到一股金钱的味道,冲我直扑而来。
先把品味放到一边,这别墅装修得那叫一个富丽堂皇。
各种欧式挂画,镶金边的罗马柱,厚重的真皮沙发,雕花的家具,还有那巨大的水晶灯,晃得我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踩在地上厚厚的澳洲羊毛毯上,我禁不住想,生活在这样房子里的人,那肯定是一点儿忧愁都没有的。
可跟着司机一路往里走,却跟我的想象大相径庭。
我发现这房子里的人,个个都哭丧着一张脸,穿着一身黑,脸色疲惫。
转念一想,我跟康哥两个卖公墓的,都卖到这里来,那用膝盖想,主人家也没遇到什么好事儿。
正想着,我听到康哥在叫我。
回头,只见他神色严肃地冲我走了过来。
“康哥!”我刚兴奋地叫了一声,就被他上前来一把拖开了。
他把我押到角落里:“你给低调点儿,人家这儿才死了人,你这副样子,也不怕被人给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