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珠子一转,时音辞胡诌道:“……有,有个蚊子。”
温与时忍不住笑了,神态也比方才清醒了几分:“我以为你要给我一巴掌。”
时音辞干笑两声:“怎么会?”
说着,时音辞往内侧滚了滚,退居安全地带。
温与时翻身,侧身撑着头看她,眸子危险的眯起,“我看你今日精力十分旺盛?”
闻言,时音辞立刻心觉不妙,她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气,扭头把头埋在枕头里,闷声道,“没,没有,我突然好想也有些困了。”
说实话,她前段时间在西间一呆就是半个月。每天吃吃睡睡,哪儿也没去,什么也不用操心,精力不好才有鬼。但是潜意识告诉她,她现在不困也得装困。
但温与时既然开了口,显然已经不准备再放过她了。
……
直到华灯初上,时音辞才悠悠转醒。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累睡着了。
醒来脑袋也痛,腰眼也痛,这才是浑身上下半点精力也没了。
时音辞眯起眼睛,隐约透过窗缝看见了外间夜色里的灯笼,在黑暗中隐隐发着一圈僵。
还好,正赶上夜里,天黑了,还能再睡一会儿但天亮。
时音辞迷迷糊糊想着,翻了个身,却不料撞到了人怀里。
温与时搭在她腰上的手紧了紧,哑声:“醒了?”
时音辞骇了一跳,“没,没醒。”
“呵。”温与时笑。
听着头顶的笑声,时音辞便觉面颊发热起来。
温与时将人捞入怀中,得了便宜还卖乖:“你冷不冷,帮你暖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