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奇怪。”时音辞嘀咕。
“不过,”晴柔:“选侍大人您的不帮赵吗?好像……挺可怜的。”
虽然还是令人止不住笑。
到他那样能言善辩的人一群言官嘴八舌围堵的说不说话来,还是有点可怜。
“我试试吧……你们陛下,你也楚,他的事不是我能左右的,我肯定不能答应赵胜德。”
晴柔点头,帮时音辞整了整裙踞,“姑娘您看可以吗?”
时音辞透过铜镜看了眼衣裳,“好了,梳妆吧。”
梳妆完,时音辞拿了一副金累丝嵌红宝石双鸾点翠步摇,耳边到温与时那句“里胡哨”,又默默将步摇了下去。
“奴婢觉得姑娘方才拿那支便挺好看的。”晴柔在一旁。
“有点艳了。”时音辞。
晴柔以为时音辞担心步摇喧宾夺主,便:“不会阿,奴才觉得那步摇虽然贵重了些,盖不住姑娘气场的。”
时音辞随手拿了一支不起眼的珊瑚扁方素簪:“就它吧。”
晴柔有些遗憾的过,替时音辞插在发髻上。
时音辞挑耳坠时又犹豫了一下,了,抬手戴了一副普的珍珠耳坠。
温与时那般身份,出宫必定是要掩人耳目的,加上温与时还有事,还是低调一些。
“咚咚。”敲门声响起。
时音辞以为赵胜德又来了,正要派晴柔去“撵人”,忽又觉得不对。
看小门,问晴柔:“晴柔,是那个门响的吗?”
晴柔还未答话,那边便又响起了敲门声,以说话的声音。
“半个时辰要到了。”温与时声音轻,似在醒。
“好了好了,”时音辞蹭的站了起来,“我已经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