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设施简单大气,未有太多繁复的饰,细嗅似乎还能闻到淡淡的佛香,萦绕在空气中。
一头发半的老妇人着一身铁锈红撒亮金刻丝蟹爪菊长袍坐在殿内中心的高椅上,身后恭谨的站着八个宫女。
老妇人浑身上下未戴首饰,眸子闭着,手里拨着一串檀木佛珠,姿容端庄华贵,眉眼和蔼,却自有一种不怒而威的气势。
必就是太皇太后了。
满春走上前,俯在太皇太后耳边说了一句。
太皇太后数着佛珠的手一顿,戴着金丝甲套的小敲在桌案上,随着声音,太皇太后缓缓睁开了眼睛。
时音辞眸,俯身行了大礼:“奴婢请太皇太后。”
太皇太后一眼将人入眼底。
板的鹅黄色选侍宫装,发髻上斜插了一点翠步摇,细腻的耳垂上挂着一白玉耳坠,显视又不失礼,中规中矩的。
“抬起头来,让哀家瞧瞧。”太皇太后。
时音辞缓缓跪坐起身,微微抬起头,低眉垂眸。
太皇太后扫了一眼,然是到一副妖冶艳姿,则矣,是眉眼里都透着媚气,一就是种蛊惑君王的祸水,让人心生不喜。
满春恭谨的伺候在一旁,面上陪着笑,露出一副‘我就说吧’的。
太皇太后对时音辞的印分一下低到了极点。
夏这是送了个妖精来蛊惑的外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