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音辞不关心饭,关心胡乱摹的一张贴,目隐隐投温与时怀中:“一张……”
“扣了,”温与时慢吞吞的,“暂饶一,以观后效。”
时音辞猛的松了一口气,呼吸缓下来。
要不拿到朝会上去就好。
温与时尖轻轻点了点桌案上的三碟点心,发出轻微的响动:“把这些点心吃了。”
时音辞了一眼色香味诱人的点头,撇过一张净白的小脸,十分的有气:“奴婢不饿。”
说不吃就不吃,才不食这嗟来之食!
话音刚落,时音辞肚子便不合时宜的发出了一抗议的轻响。
声音不大,在安静的暖阁里显得异晰。
时音辞应过来,一下子伸手捂住了肚子,十分窘迫。
“呵……”温与时轻笑一声,目落在时音辞身上,:“来选侍的肚子如实比选侍诚实多了。”
时音辞不说话,整个人捂着肚子趴在大红酸木的小桌案上,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按着肚子本没用,“咕咕”的声音在静寂的室内响起,因着得不到安抚,有着越发激进的征兆。
时音辞脸颊贴着温凉的桌面,红的滴血,盼着温与时装没听见。
下一刻,领子一紧,时音辞迫抬起头来。
温与时揪着后领将纤细的人从桌案上揪起来,一手捏起一块紫苏柰香,喂到人唇边:“张口。”
抵在唇边的食物透着绵软香甜,时音辞吞了吞口水,到底没抵抗住食物的诱惑,恨恨的张口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