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肖不欺一手毽刚发出去,温与时忽然旋身腾空,鞋尖朝手毽狠狠一踢,将手毽踢了去。
温与时腿上功夫十分厉害,手毽他一脚踢的能到一虚影闪过。
旁观的众人还未来得捕捉到手毽的影子,便听到“哐”的一声闷响。
肖不欺完全没有到这一下竟然这快,是以手毽的毽头狠狠砸在了他的额头,处顿时青红了一片。
站在地,肖不欺一脸茫然:“……”
刚刚发生了?
赵胜德忙在一旁小声:“陛下,这手毽用的是手,不能用脚踢。”
“是吗?”温与时应了一声,懒懒笑着,“朕还是一玩,不规矩。挥使大人,对不住喽。”
毕竟温与时前早已说过他不太会,是以众人都没多,肖不欺不好多说,是顶着青红的额头,奉承:“不敢,是臣技不如人,陛下这样说倒是折煞臣了。”
温与时嗤了一声,“来,继续。”
这开头,温与时发了个颇温柔的手毽。
肖不欺谨慎住,小心。
他这高了十二分精神应对,可来我往,温与时也没来突然袭击。
刚才应该当真是个外了。
肖不欺松懈下来,是一口气还未吐匀,迎面忽然一黑影急的扑面而来。
“哐”的一声,中颧骨!
听声音旁观的众武将都觉得疼。
温与时刚刚是跃起叩的手毽,手毽砸过去时,他也刚落地,揉了揉发麻的手心,:“这手毽还挺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