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挥使眼神在面前“弱女子”身上扫了个来,似是忍无可忍,手腰间摸到了绣春刀。
时音辞眸子瞬间冻结,猛的甩开了听愣了的两婆子,缩着身子银尚仪身后一躲,睫毛颤颤:“银姑姑救命,锦衣卫杀人了!”
银尚仪顿生了怜香惜玉的心,屈膝行了一礼:“肖大人,时姑娘是夏献给陛下的贡品,还请肖大人手下留情。”
“哐”的一声,肖挥使刀鞘,目扫过时音辞,冷冷道,“搜身。”
不是验身就是搜身,温与时欺也就罢了,旁的么阿猫阿狗也敢跳出来嚣,当面泥捏的没脾气?
时音辞忽然跳了出来,单手一拽大氅地上一掼,狠狠道:“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说是一件衣服,就是两件,三件,姑奶奶也是敢脱的,大人敢看吗?”
衣裳落地无声,气势却是十足的。
时音辞玲珑身,褪去宽松的大氅,上身是一件古烟纹碧霞罗衣,下头是娟纱金丝绣长裙,一寸都熨的妥妥帖帖的贴着身,那一身风韵雅姿从骨头里弥漫出来。
说着,踩着地上软软的大氅向前踏了一,手抓住最外的古烟纹碧霞罗衣一扯,露出里间洁白无瑕的中衣。将那件罗衣眼前人身上一扔,又朝人走了一。
衣裳迎面扑来,隐有暗香浮动,肖挥使老古董,哪里见过这阵势,顿时退后了一:“你,自重。”
“你倒是睁大你的狗眼看楚了,我的身上有没有藏着刀枪棍棒么的,免得后面又生出么事端说不楚!”时音辞开口,声线凌厉,说,又向前跨了一。
中衣合身,身掩都掩不住,提藏么东了。
肖挥使偏过头去,又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