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想找你母亲吗?那是你唯一的亲人了。”
我摆着手说:“不,那不是我的亲人。她能舍弃我跟着一个男人去生活,就不再是我的母亲了。”
“血缘关系是断不了的。”
我摇摇头说:“不,血缘关系一文不值。起码在我看来一文不值,付出和陪伴才是断不了的感情。陈俊儒可是从来没想过要抛弃我。我父亲牺牲之后没多久,我妈妈就离开了我们的家,但是三姨奶却一直没有嫁人,有人说三姨奶是烂货,是破鞋,是嫁不出去的烂桃子。你见过三姨奶,你信这个说法吗?三姨奶像是嫁不出去的那种女人吗?”
“不可能的,这是得不到的那些男人和嫉妒的女人编造出来的恶毒的诅咒。”
我说:“这就对了,三姨奶就是我的母亲,三姨奶和我在一起不觉得孤独。她没当我是她的儿子,而是当我是我父亲的翻版,她喜欢和我在一起。”
“那你一个人不觉得孤独吗?”
我摇摇头说:“不,男人就要学会坚强地一个人生活。该不会是你觉得孤独了吧。”
林素素这时候叹口气,把腿弯曲起来,用自己的双手抱着自己的膝盖晃着说:“你知道,我是个对象迷,我一直试图找到一个伴侣,然后和他好好地过一辈子。我曾经因为一个男人着迷过,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我长大了。我知道人和人相处是多么的不容易,尤其是找一生的伴侣,必须要慎重对待。”
我说:“那个朱长顺太不是东西了。”
“他让我成长,不然我还是那个情窦初开的小姑娘呢。挫折中才会真正长大,不是吗?”
我嗯了一声,没有接她的话茬,而是双手抱着后脑勺,倒在了帐篷里。
我说:“有盗洞吗?”
林素素围着大墓转了三天,她知道我在问大墓的事情。她说:“没发现有盗洞,也没发现墓道口。”
我说:“墓道口朝东。可以通过太阳辨别方向,就在封土边长中间的位子,应该不难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