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大早出发,奔波了一天,天黑透了才坐着出租车到了范家的大门口。
这时候大门已经关了,我咣咣咣砸门,来开门的竟然是关佩佩。她打开大门一看是我,笑了:“老陈,你怎么来了?怎么没提前打个电话呀?”
我说:“范老板在家吧?”
“我们刚从莫斯科度蜜月回来,你们这是掐着点儿来的啊!这是有急事儿吧?”关佩佩说,“我说去日本,他非要去莫斯科,结果我俩把人家的国都给妨解体了。那叫一个乱,这蜜月度的是惊心动魄啊!”
我说:“去的真不是时候。”
关佩佩说:“快进来吧。”
我们进了院子,关佩佩就把大门关了。
我就听范天豹在屋子里喊:“是不是来人了?我就说外面有汽车吧,谁呀?”
“快起来吧,老陈来了。”
“哪个老陈?镇上修车的老陈吗?”
“不是镇上修车的老陈,是虎子老陈那个老陈。”
“卧槽!咋说来就来了,好歹提前打个电话啊,我也好准备下。”
范天豹很快就从屋子里出来了,出来的时候,这衣服还没穿好呢,见到我就笑了,说:“你这是肯定有事啊!快进屋吧。”
我们进了他的客厅里,范天豹装了空调,把空调打开了。他说:“还没吃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