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被生父C烂灌满的喷N尿壶【父子】(2 / 2)

"唔喔喔喔……!进去了……好深……父亲……里面要被割破了……哈啊……!"陆时琛眼神涣散,冷汗顺着鬓角滑落。

"今晚这根链子会一直牵在老子手里。如果你敢在晚宴上泄出一滴水,或者让这管子被你的骚洞吐出来,我就直接把链子扯断——到时候,那些倒刺会直接撕烂你的尿道,让你在医院里躺着,这辈子都别想再体会排泄的滋味。听懂了吗?"

“听……听懂了父亲。”

陆渊这才命令他起身,在男人的注视下,陆时琛像具破碎的木偶般,强忍着体内三处异物的折磨,一件件穿回那套象徵地位的西装。

当最後一件西装长裤提上时,陆渊才将那条细如发丝的金链条从他裆部延伸出来,隐秘地穿过他的腰带扣,最终握在了陆渊宽大的掌心里。

"陆总裁,清理一下。半小时後的商务晚宴,我要你带着这满肚子的种,去陪那些股东们喝几杯。嗯?"

半小时後,凯悦酒店宴会厅。

这是一场名流云集的商务晚宴。陆时琛站在人群中心,手中摇晃着香槟杯。他那张冷艳的脸庞在水晶灯下完美无瑕,金丝眼镜遮住了他眼底那抹快要溢出来的淫靡水雾。

然而,没人看见,他西装裤的阴影下,一条细细的金链子正隐秘地连接着他不远处的生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总,听说您最近对医疗器械的并购案很有兴趣?"一名竞争对手笑着走近,目光锐利。

陆时琛优雅地颔首:"陆氏一向看好科技前景。"

他每吐出一个字,体内的导尿管倒刺就随着发声时的腹部微颤,在尿道里进行一次微小却钻心的剐蹭。那是一种类似钢针扎进嫩豆腐里的、细碎而绵密的磨痛,痛得他大腿内侧的肌肉都在神经质地抽搐。

就在对手准备深入探讨细节时,坐在不远处沙发上的陆渊,突然与身旁的贵宾谈到了"掌控力"的话题。男人冷笑一声,指尖在袖口的掩护下,猛地向後一拽!

"嘶——!"

那是一声极其细微、链条绷紧的摩擦音。

陆时琛的身体猛地一颤,手中的酒杯险些摔碎。尿道里的倒刺随着这股拉力,狠狠地"咬"进了内壁的肉里。剧痛瞬间转化为一股灭顶的酸麻,激得他下腹部那两颗黑钻插塞疯狂研磨。

"唔……!哈啊……"

他狼狈地扶住旁边的长桌,胸口剧烈起伏。他能感觉到下腹部的膀胱在拼命跳动,尿液被导管堵死,倒刺却在拼命翻搅。那种被生父隔着人群、用一条细链主宰生死的快感,让他在此刻差点当众喷出奶水。

"陆总?您怎麽了?脸色……红得不太对劲。"对手疑惑地靠近一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时琛死死咬着唇,在视线的一角,他看见陆渊正玩味地看着他,指尖又在那根金链上轻轻弹了一下,像是在弹奏一曲属於奴隶的乐章。

"没什麽……"陆时琛声音沙哑,带着一种自毁般的快感,"只是觉得……这里的空气……太热了……"

晚宴进行到了後半场,气氛愈发热烈。几位资深政要与陆氏的老股东围坐在一起,话题不知怎地转到了书法与涵养上。

「陆老,听说令郎时琛不仅商场得意,那一手瘦金体也是得了您的真传,颇有大家风范啊。」一位老股东拍着马屁,笑呵呵地提议,「正好这宴会厅偏厅备了文房四宝,不如让我们长长见识?」

陆渊叠着双腿,手中的雪茄冒着青烟。他透过薄薄的烟雾,看着站在不远处、脸色苍白却依旧笔挺的陆时琛,嘴角勾起一抹恶意的弧度。

「阿琛,既然各位长辈感兴趣,你就去写一副。」陆渊的声音不重,却带着命令的重压,「就写……克己复礼四个字吧。」

「是,父亲。」

陆时琛在众人的注视下步向偏厅的书案。他每走一步,西装裤下的金链条就微微晃动。那是导尿管倒刺剐蹭着尿道壁的、一种如影随形的钝痛,伴随着黑钻插塞在那道红肿骚穴里不断「噗叽」搅动泡沫的声音。虽然周围的人听不见,但那种液体在体内晃荡的坠胀感,让他每走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

他站在巨大的书案前,铺开宣纸,执起狼毫。周围围满了人,陆渊就坐在他正对面的位置,手隐没在桌下。

就在陆时琛屏气凝神,准备落下第一笔「克」字时,陆渊在桌下,指尖猛地发力,将金链条向下拉扯了一大截,随後恶意地快速左右旋转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不是剧烈的痛,而是一种类似电击般的、让尿道神经彻底麻痹的钻心酸痒。倒刺在充血的嫩肉里翻搅,逼得陆时琛的瞳孔骤然紧缩。

「唔……!」

他的笔尖在纸上猛地一顿,原本乾脆的线条拉出了一个难看的墨迹。他死死咬着舌尖,藉着疼痛压制住喉咙里差点溢出的浪叫。

「陆总这是……手抖了?」一旁的竞争对手挑眉,语气玩味。

「抱歉,许久未动笔,生疏了。」

陆时琛强撑着优雅,重新起笔。此时,他能感觉到下腹部的膀胱已经因为酒精的作用和导尿管的封闭而隆起一个色情的弧度,那种强烈的尿意被硬生生堵在银管之外,与尿道的剧痛交织成一种濒临失禁的绝顶快感。

陆渊冷冷地看着他,指尖又在那根金链上轻轻一拨,链条在西装扣环上摩擦出细微、清冷的金属声。

这一次,陆渊没有猛拉,而是维持着一种「若即若离的绷紧感」,让导尿管的倒刺就这麽抵在陆时琛最敏感的关口,只要他呼吸稍重,就会被扎得浑身战栗。

「写好它,阿琛。写不好,今晚回家我们就换个地方练字。」陆渊淡淡地开口,眼底全是玩弄玩物的残忍。

陆时琛握笔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指节泛白。他一边忍受着体内插塞疯狂研磨骚穴带来的「咕滋」水声,一边要控制住那根被倒刺折磨得不断跳动的性器。在这种极致的压抑下,他终於落下了最後一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宣纸上,「克己复礼」四个字苍劲有力,唯有最後一捺带着一丝颤抖的、近乎淫靡的余韵。

「好字!不愧是陆总!」

众人纷纷鼓掌。而只有陆时琛知道,在他这身笔挺的西装外套下,他的衬衫已经被疯狂喷洒的白乳湿透了,两腿间那条昂贵的西装裤,也因为下体失控分泌的淫液而变得沉重且黏腻。

晚宴结束,凯悦酒店门口,黑色的迈巴赫已经静候多时。司机恭敬地拉开车门,陆渊拽着那条隐秘的金链子,将步履艰难、几乎全靠链条张力支撑才不至於跪下的陆时琛扯进了後座。

「隔板升起。」陆渊冷冷地吐出四个字。

随着前後座之间的隔音玻璃缓缓升起,这狭小的空间瞬间变成了一座与世隔绝的移动密室。陆时琛再也撑不住那副高冷总裁的皮囊,整个人瘫软在座椅上,大口地喘着气。

「父亲……阿琛、阿琛快要到极限了……」他的声音带着黏腻的哭腔。

陆渊没有看他,而是从侧边的置物柜里抽出了一块黑色的、质感极佳的特制防水皮革垫。他随手一甩,皮垫铺在了陆时琛那双修长的腿下,随後,男人拍了拍自己昂贵的皮鞋尖。

「不许弄脏车,给我跪在地上,把屁股撅起来,对着这块垫子。」陆渊的语气不带感情,「要是有一滴漏到了垫子外面,我就让你用舌头把这车厢里的每一寸地毯都舔乾净。」

陆时琛颤抖着,在狭窄的车厢地板上跪了下来。他的双手撑在真皮座椅边缘,屁股高高地对着陆渊,那个姿势让他西装裤内两颗黑钻插塞的轮廓被绷得极其明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能感觉到下腹部传来阵阵沉闷的绞痛,那是憋了一整晚的尿液与体液在导尿管的封闭下,正疯狂地冲击着膀胱壁。尿道里的倒刺因为他跪下的动作而深深地陷入了肉里,带出一种冷硬且锐利的剐蹭感,痛得他指尖死死扣进了皮革缝隙中。

「唔……哈啊……!进去了……倒刺扎得好深……」

陆渊坐在上方,慢条斯理地卷起袖口,露出了那条缠绕在他腕间的金链子。男人猛地一勒,金链条在陆时琛的西装裤裆处拉出一道紧绷的弧度。

「噗叽滋——!」那是後穴黑钻因为肌肉剧烈收缩而被迫挤压出的、闷闷的液体搅动声。

「表现得不错,阿琛。现在,我来检查一下你的容器容量。」

陆渊说完,并没有直接拔出导尿管,而是开始缓慢且有节奏地拽动金链。

这不是猛烈的拉扯,而是一种类似锯齿切割般的、细微却持续的折磨。陆时琛感觉到尿道内壁正被那些微小的银色倒刺反覆地翻搅、拨弄。那种毁灭性的酸麻感如电流般流向四肢百骸,逼得他胸前那对乳房再次失控,白乳打湿了衬衫,顺着衣襟滴落在黑色的防水垫上。

「啊哈————!!父亲…………快拔出来……阿琛要疯了……肚子、肚子要炸开了……!!」

「既然你这麽想放出来……」

陆渊眼底闪过一抹残忍,他猛地俯身,手指精准地扣住了那根导管的底座,随後,配合着金链的拉力,「噗嗤」一声,将布满倒刺的银管整根拔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有了银管的封锁,积压了一整晚的压力瞬间找到了出口。大量透明的液体与剩余的浓精交织在一起,伴随着尿道被倒刺撕裂出的淡淡血腥气,如喷泉般疯狂地激射而出,重重地打在黑色的防水垫上,发出「滋滋、哗啦」的急促水声。

陆时琛整个人剧烈痉挛,眼球翻白,喉咙里只能发出无声的乾呕。他感觉到自己的下腹部在那一刻彻底排空,那种毁灭之後的空虚感与导尿管拔出时的锐痛,让他迎来了今晚最长、最疯狂的高潮。

「唔喔喔喔喔喔喔——!!」

就在他还在喷水、抽搐的时候,陆渊却冷笑着,再次将手伸向了他那道被黑钻封死、正疯狂跳动的後穴。

「前面的排空了,後面的……老子可没说让你现在吐出来。夹紧点,要是黑钻掉在垫子上,今晚回家的第二场,我就换成那根带电的畜生桩。听懂了吗?」

陆时琛瘫在水泊中,浑身湿透,两眼无神地看着车顶,却在听到「电击」时,本能地夹紧了体内的黑钻,发出「咕滋」的一声闷响。

「是……阿琛……听懂了……哈啊……阿琛会夹紧……父亲的黑钻……」

迈巴赫缓缓驶入陆家老宅那条幽静的林荫大道。车窗外是修剪整齐的灌木丛,车内则是令人窒息的腥甜气息。

陆时琛跪在黑色防水垫上的身体还在轻微打颤,尿道被拔出倒刺後的火辣感与後穴黑钻的坠胀感交织在一起,让他连指尖都使不上力。

「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渊的声音冷得像冰,他收起那条沾着点点血迹的金链子,目光落在防水垫上那一滩混合着尿液、浓精与透明体液的狼藉上。

「阿琛,我说过,要是弄脏了垫子外面,就要你舔乾净。虽然你很努力地接住了,但这垫子上的东西……可是你喷出来的废料。陆氏的执行长,应该懂得什麽叫回收利用吧?」

陆时琛那双迷离的凤眼颤了颤,他看着垫子上那些冒着热气、散发着浓烈雄性麝香味的液体,羞耻感几乎要将他淹没。但在陆渊那双不含温度的视线下,他只能卑微地低下头,像条寻食的犬。

他伸出那条平时用来谈判、发令的舌尖,轻轻舔过冰冷的皮革垫表面。那种带着咸腥、苦涩且夹杂着陆渊精液味道的液体滑过味蕾,让他下腹部那道被黑钻封死的骚穴再次收缩了一圈。

每一口吞咽,都像是在把自己的自尊强行塞进胃里。他能感觉到陆渊正用皮鞋尖挑起他的下颚,强迫他一边清理,一边看着车门外渐渐靠近的家仆。

「哈啊……父亲的味道……阿琛……阿琛都喝下去了……」他语气模糊,嘴角沾着乳白色的残迹,模样狼靡到了极点。

等到垫子被清理得只剩下一层淡淡的水渍,陆渊才满意地冷哼一声。男人起身,在司机拉开车门的前一秒,动作粗鲁地为陆时琛披上那件名贵的羊绒大衣,遮住了他西装下的不堪。

「下车。夹稳你後面的东西,要是进了家门掉出一滴水,今晚你就跪在客厅的佛像前,把黑钻塞进嘴里过夜。」

黑色的迈巴赫停在主楼门前。陆时琛在大衣下赤裸着双腿,狼狈地喘息着。陆渊冷笑着,将那条原本连接着导尿管的金链条,「喀哒」一声,重新扣在了他前穴黑钻底部的环扣上。

随着男人手腕轻轻一拽,原本就塞得极深的黑钻猛地在那腔刚排空、正疯狂收缩的肉穴里搅动了一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啊啊……!」

陆时琛发出一声低哑的吟叫,双腿一软,差点跪在车门边。

陆渊拽着金链子,将那个大衣下空无一物、两腿间还咕滋、咕滋流着浊液的陆时琛扯下车。

走进陆家老宅的这段路,对陆时琛而言是地狱般的折磨。

两腿间一条金链子从大腿根部延伸出来,一直握在身後陆渊的手中。陆渊每走一步,手中的链条就会随之晃动,带动体内那颗硕大的黑钻反覆撞击着那处早已被操到发烂的宫颈。

陆时琛脸色惨白,他死死地裹住那件昂贵的长羊绒大衣,试图遮住自己赤裸、红肿且不断颤抖的大腿。然而,每跨上一级台阶,大衣的下摆就不可避免地摩擦过他那处刚被拔出导尿管、正火辣刺痛的性器。

「父亲……慢一点……阿琛跟不上了……」

他发出微弱的求饶,两腿间那两颗黑钻插塞随着动作不断撞击着内壁。那种体内液体晃荡的沈重感,让他每走一步,脚踝处都会滴落下一两滴黏稠的白浊。

一进卧室,厚重的房门「砰」地一声合上。陆渊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直接松开了手中的金链条。

「阿琛,先把这身碍眼的皮给我扒了。到那里躺下,把腿掰到最大。我要亲眼看着你把这一天存下来的废物,一点不剩地吐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渊指了指那块冰冷的大理石,指尖那条金链条在冷光灯下晃出一道残忍的弧线。

陆时琛颤抖着褪下大衣,赤裸、红肿且布满精痕与奶水的身体在冷光下无所遁形。

他乖乖地在那块冰冷的大理石上躺下。脊背接触到寒意的瞬间,他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嗯……啊……!」

他在陆渊的注视下,双手反扣住膝盖窝,发狠地将那双长腿向两侧张开到极限,露出了两道泥泞的骚穴,以及那条正绷得笔直、扣在黑钻上的金链。

前穴的黑钻被撑得发亮,周围的肉褶正因为羞耻而疯狂翕张,吐出一串串晶莹的涎液;後穴的眼儿则神经质地缩动,黑钻底座随着他的呼吸,在肉里缓缓进出,发出「噗叽、咕滋」的细碎水声。

被导尿管倒刺剐蹭过的尿道口正红肿得厉害,几滴透明的体液与刚才残留的精元交织,顺着他的腿根缓缓滑落。

陆渊冷笑着走进他大张的腿间,大手首先扣住了前骚穴那颗沉甸甸的黑钻。

「噗叽——!滋滋滋滋滋!」

「啊哈————!!」

陆时琛发出一声高亢且破碎的长鸣,腰部猛地向上弓起。积压了一整天、被搅拌成「白红色泡沫」的浓精如决堤洪流般,从那道合不拢的圆洞中喷涌而出,将白色大理石溅得一片狼藉,冒着淫靡的热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紧接着,陆渊又如法炮制地拔出了後穴的那颗。

「噗嗤!咕滋滋——!」

体内最深处的「恩赐」彻底失禁。陆时琛感觉自己像是被彻底掏空了,整个人瘫软在水泊中,失神地翻着眼白。

陆渊甩开那条闪烁着幽蓝电流、正「噼啪」作响的电击皮鞭,声音冷酷如冰:

「阿琛,既然都喷乾净了,我们就来重塑一下你这具名门总裁的规矩。每抽一下,你就大声报出你的身份,报错了,我就把电鞭直接抵在你那张吐水的骚嘴上,嗯?」

「噼啪——!!」

第一鞭带着微弱却致命的电流,狠狠地抽在了陆时琛那道「正张大到极限、正无力吐着泡沫」的前骚穴上!

「啊!!唔喔、嗯嗯啊——!!」

电流瞬间击穿神经,逼得陆时琛下腹部疯狂抽搐,他那张矜贵的脸庞扭曲着,在极致的痛感与喷发般的快感中,脱口喊道:「我是……我是父亲专属的……喷奶肉便器……陆时琛……唔喔喔喔!!」

「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渊反手又是一鞭,重重地抽在他那张因为极度高潮而失神的脸颊旁,石地上溅起一串火星。男人蹲下身,修长且布满粗茧的手指死死捏住陆时琛的下颚,力道大到像是要捏碎他的骨头。

「名字?陆总裁,你是不是搞错了什麽?」

陆渊发出一声充满恶意的冷笑,语气森寒如冰:「在这间屋子里,在老子的胯下,只有畜生和母狗,没有什麽陆时琛。你的名字,在今天下午进办公室的时候,就已经跟着那两颗黑钻一起塞进你的骚洞里烂掉了。」

陆时琛的凤眼剧烈颤抖,眼底最後一抹清明被恐惧与堕落的狂喜彻底淹没。他看着面前这个如同魔神般的生父,舌尖卑微地舔过自己乾裂的唇瓣,在大理石的液体泊中颤声改口:

「是……阿琛……不,这条母狗记住了……呜……这里没有陆时琛……只有……只有父亲专属的……喷奶的贱穴……哈啊……!」

「很好。」

陆渊满意地松开手,但他并未打算就此收手。男人拿起那根「带着微弱电流、正嘶嘶作响」的电鞭柄,在那道红肿翻起、正神经质痉挛的前骚穴口缓慢地磨蹭着。

「既然没有名字,那以後这口穴,就叫陆渊的尿壶。嗯?现在……把你的身份重新汇报一遍,一边被这根东西插进去,一边说。」

「噗叽、滋溜——!」

带着冷硬质感与流窜电流的鞭柄,在没有任何预热的情况下,被陆渊发狠地整根推入了那腔刚排空、正敏感到了极点的子宫颈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哈————!!」

陆时琛整个人猛地向後仰去,背脊弓起一个惊人的弧度。电流在体内最深处的嫩肉上疯狂肆虐,那种钻心的麻痒与搅弄感让他眼球翻白,大股大股的白乳从胸口喷溅而出,甚至喷到了陆渊的西装领口上。

「说!你是什麽?」

「哈啊……哈啊……我是……我是父亲专属的母狗……是、是陆渊的……喷奶尿壶……唔喔喔喔!好深……电到了……宫颈被电到了……父亲……父亲!!」

他哭喊着,两腿因为电流的冲击而不断抽搐踢腾,却被陆渊用大腿死死压住。在那张原本用来签发数十亿合约的嘴里,此刻只能发出最原始、最卑微的畜生般的呻吟。

大理石地板上的白浊与乳汁交织成一片狼藉,在冷光灯下反射着令人窒息的银光。

陆时琛仰躺在液体泊中,双腿因为刚才的电击而呈现出一种僵硬的、神经质的抽搐。那根带电的鞭柄依旧死死地钉在他那道红肿翻起的前骚穴深处,「嘶嘶」的电流声伴随着肉体被灼烧出的细微腥甜味,在静谧的卧室里显得格外可怖。

「哈啊……哈啊……父亲……求您……拔出来……里面……里面要焦了……呜喔喔喔!!」

陆渊冷眼看着他在地上像条失水的鱼般弹跳。男人缓缓蹲下身,手掌握住鞭柄,在拔出前最後一次猛然按下了最大频率的开关,随後——

「噗滋——!滋、滋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伴随着一声撕裂般的闷响,带电的鞭柄被暴力拔除。失去了异物的支撑,那道被电得疯狂痉挛、早已合不拢的骚穴口如同一张渴望被填满的嘴,正不断向外喷吐着混浊的泡沫。

「既然名字没了,规矩也立了,这口尿壶现在空着……似乎有点太可惜了。嗯?」

陆渊一边说着,一边解开了原本就已松垮的西装裤,那根紫红狰狞、因为刚才的凌虐而跳动不已的龙根,带着毁灭性的压迫感弹跳而出。

陆渊跨跪在陆时琛大张的腿间,大手发狠地扣住他的膝盖向外压。这一次,男人没有任何前戏,对准那道正被电得神经麻痹、却又敏感到了极点的红肿肉口,整根没入!

「噗嗤————!!咕滋滋滋!」

「啊哈————!!进来了……全部都进来了!!好烫……父亲……陆渊!!要把这口穴插穿了……呜喔喔喔!!」

陆时琛发出一声近乎断气的长鸣,眼球彻底翻白,双手绝望地在大理石板上抓挠。

刚经历过电流的嫩肉此时对热度与体积的感知敏锐到了极点。陆渊每一次暴力的冲刺,都像是烧红的烙铁直接按在子宫颈上。

交合处不断传来「啪、啪!噗滋!」的泥泞声响。那些残留的淫液被肉刃搅动成沸腾的泡沫,随着男人的动作四处飞溅。

「啊哈————!!好深……父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时琛发出一声凄惨的长鸣。这一次,陆渊的撞击极其刁钻,每一次冲刺都精准地擦过陆时琛那处早已充血肿胀的膀胱。

由於刚拔出倒尿管,尿道壁正处於极度敏感且脆弱的状态。随着陆渊暴力的进出,内部的肉壁被反覆挤压,那股被强行压制住的尿意瞬间如潮水般翻涌。

「不准泄出来。」陆渊低沈的声音在他耳边炸开,「身为尿壶,要是现在就漏了,我就把刚才那根电鞭重新塞回去封死。」

「呜、唔嗯……!阿琛会、会忍住……哈啊……阿琛是尿壶……唔喔喔喔!!」陆时琛死死咬着唇,小腹因为极度的隐忍而绷出一道性感的弧度,隐约能看到里面异物隆起的轮廓。

「啪!击!!」

陆渊的动作愈发狂暴,皮肉碰撞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男人每一次整根没入,都像是要把陆时琛的内脏撞碎。在那种毁灭性的快感中,陆时琛的理智终於彻底断线。

「要、要出来了……父亲!!阿琛憋不住了……尿壶要坏了……呜喔喔喔!!」

原本被强行憋住的尿液,在子宫被精液灌满、膀胱被肉棒狠狠顶撞的双重压力下,再也无法抑制。

「滋——!!」

一股灼热、透明的液体从那道红肿的尿道口喷薄而出,与胸口喷洒出的白乳、穴口溢出的精元交织在一起,毫无尊严地激射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哗啦啦」的急促水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哈————!!失禁了……阿琛失禁了……!父亲……阿琛把这地板弄脏了……唔喔喔喔喔!!」

陆时琛整个人在液体泊中剧烈抽搐,双眼翻白,喉咙里只能发出破碎的气声。他感觉到自己的下腹部在这一刻彻底崩毁,精液与尿液在体内混合、翻腾,最後顺着交合处不断「滋溜、滋溜」地流出。

陆渊冷笑着看着这副景象,随後腰部肌肉瞬间崩紧。男人发狠地将龙根死死抵在子宫口最深处,最後几记几乎要将陆时琛撞碎的重击後——

「果然是个没用的尿壶。不过,喷得倒是挺痛快。记住这股重量。这是你这条母狗唯一的名字。」

陆渊发出一声困兽般的低吼

「噗滋——!噗嗤、噗嗤、噗嗤——!!」

海量、灼热且浓稠到了极点的精元,如岩浆般在陆时琛的子宫深处疯狂喷发。

「唔喔喔喔喔喔喔——!!」

陆时琛的身体猛地挺直,随後像断了线的木偶般重重跌回在大理石上。他能感觉到小腹因为这股巨大的灌溉而微微隆起,体内的每一寸肉壁都被这股滚烫的、属於生父的气息彻底洗涤、标记。

大理石地板上的白浊与乳汁交织成一片狼藉,陆时琛正处於电击後的虚脱中,那道被操成圆洞的前骚穴还在神经质地翕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既然要做尿壶,光装点种子怎麽够?阿琛,老子现在就给你这把壶加满水。你要是敢漏出一滴,今晚我就让你用这张嘴把地板舔到发光。」

陆渊冷笑着,并没有让这场「恩赐」草草收场。男人挺着那根紫红狰狞、依旧跳动不已的龙根,再次强行压低了陆时琛的腰背,让他以一种近乎折断的姿势,将受创最深的前骚穴彻底敞开。

陆渊没有任何怜悯,对准那道正喷吐着泡沫、脆弱不堪的肉口,猛地发狠一沉。

「噗嗤————!!」肉刃带起一串银丝,再次整根没入。

「啊哈————!!父亲……又进来了……太深了……呜喔喔喔!!」陆时琛发出一声高亢的长鸣,眼球翻白,身体在大理石上剧烈弹跳。

陆渊死死地将龙根顶在子宫颈的最深处,男人发出一声低沉且暴戾的喘息,随後,一股灼热、腥臊且海量的橙黄液体,在那腔刚被灌满精元的窄小空腔内,「滋滋、咕滋滋」地喷涌而出。

陆时琛感觉到体内原本就满溢的精水,被这股外来的热浪强行搅动。精液与尿液在体内瞬间混合、沸腾,那种酸涩与腥甜交织的坠胀感,像要把他的小腹撑破。

「唔喔喔喔!!父亲……好烫……里面要炸开了……!!父亲的尿……全灌进子宫里了……啊哈!!」

他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一个色情的弧度。那里现在装载着陆渊今晚所有的「废料」,每一寸肉壁都在这股沈重的重量下疯狂痉挛。

就在体内的压力达到临界点、液体即将顺着结合处溢出的瞬间,陆渊发狠地抽出龙根,带出一串浑浊的混合残液。随後,男人迅速拿过那颗硕大的黑钻插塞,趁着肉口尚未收缩,「噗滋」一声,发狠地将它整根捅到了最深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黑钻的底座死死咬住红肿的肉褶,将体内那些「晃荡声」彻底封锁。

陆时琛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液体在体内随着他的每一次呼吸而「咕噜」作响。他现在就像一个装满了生父废水的、名副其实的「尿壶」。

「这就是你今晚的功课。」

陆渊重新披上睡袍,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地上痛苦扭动、试图缓解腹部坠痛的长子。

「这壶酒,我要你在体内酿足八个小时。精液是你的养分,尿液是你的本份。明天早上的股东会,如果你敢漏出一滴,我就让你当着股东的面,把这两颗塞子当众拔出来。听懂了吗?」

「哈啊……哈啊……是……父亲大人……这口尿壶……会好好酿着……阿琛会一直夹着父亲的……尿……呜……」

陆时琛瘫在这一滩狼藉中,感觉着体内沉甸甸的、充满液体的坠胀感。这种身为「尿壶」被从内部彻底灌满、又被死死封锁的快感,让他在此刻彻底失去了身为人类的尊严。

【本章阅读完毕,

xml地图 sm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