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间里的激情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静谧的温存。
百叶窗依然拉着,将午後刺眼的yAn光隔绝在外,只透进几缕微弱的光线,g勒出空气中浮动的尘埃。
商映雪瘫软在那张窄小的检查床上,身上盖着温巧的白大褂,上面还带着那GU好闻的薄荷冷香。她侧着身,手指轻轻摩挲着温巧锁骨下那个黑sE的荆棘刺青,指腹下那道微微凸起的疤痕,让她的心脏一阵阵地cH0U痛。
「那之後呢?」
商映雪轻声问道,声音还带着欢Ai後的沙哑,「你被留在那里之後……是怎麽活下来的?」
温巧坐在床边,单手撑在商映雪身侧,另一只手把玩着商映雪的一缕长发。她的神情很平静,平静得就像是在讲述别人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