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印透过帐篷的缝隙,直直的望着外面的天空,心中愈发迷茫。其实从刚来到这里到现在,她并不像所表现出的那样镇定,对异世和未知前途的恐惧一直被她深深的压在心中,此时休息够了,帐篷中也只剩下她一个人时,助、委屈一系列负面情绪统统涌上来,整个人都感觉不好了。
刚刚揭开兽皮帘子进来的诺尔看到的就是这一幕,小雌性蔫蔫的窝在那儿,小小的一团,像是一只被阿父阿母抛弃的柔软小兽,脸上的的迷茫措被诺尔尽收眼底,心中一疼,赶忙走上前去,伸出长臂,将姜印抱进怀里。
“怎么了?”语气中满含担忧。
“没什么。”姜印努力吸了吸鼻子,可眼中的酸意怎么也控制不住,泪珠大颗大颗不受控制的涌出来。
人有时候就是这样,没有人在意的时候,面对再大的困难与窘境,也能自己劝慰自己,顽强的走下去;可是一旦有人关心,有人心疼,就会变得格外娇气起来,有时候甚至为了一些不知所谓的事,也要撒娇撒痴,变得完全不像自己。
此时的姜印就是这般,既然有人心甘情愿的哄,姜印便肆忌惮的哭。
看着怀中泪水涟涟的小雌性,诺尔顿时手足措起来,只是慌忙的的用着大手拭着泪水,虽然笨拙,但是极具耐心。
“姜姜,别哭,你别哭啊。出什么事了?是我刚刚出去捕猎的时候,有人欺负你了?是谁?告诉我,我替你去揍他。”
说着便要站起来向外走去。
姜印哪里敢让他出去?忙起身拦住他:“不关别人的事,是我自己,我只是一个人待着,就想家了。”声音闷闷的,显然还没有从低落的情绪里缓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