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蜗居一地,不再出山,怕是不好请!”
“哦?”这是叶倾尘没想到的。
“那他可有什么喜好或者最怕什么?”
“呃......怕死......算不算......”
纤歌声音越来越小。
不就是因为怕死才金盆洗手的嘛。纤歌心里吐槽。
她还是因为两家有旧才知道的多一点。
不过她家破人亡,与弟弟相依为命。
后受伤被人趁虚而入,变为奴隶,辗转来到这里。
不然定不会沦落到牙行那种地方。
叶倾尘没说话。
纤歌继续道:“他好酒如命。”
叶倾尘笑了,这她会啊!
“那就等我酿好酒,你再去请吧!”
叶倾尘心里有了计较。
到时酿好酒,再允他安身立命之地,不用再躲藏。
保他就算出山,也人能伤他分毫!
那么......他应该不会拒绝了吧?
她就不信,会那么厉害的机关术的人,能忍住不再做了?
若还拒绝,那就给他下一剂猛药!
南浔一处偏僻之地。
一个面容看上去五十多岁,头发却花白的老头儿。
此刻正坐在小院儿的躺椅上,抱着葫芦刚想仰头灌一口酒,鼻子一痒!
“阿......阿......阿......阿嚏!”阿了半天才打出一个喷嚏。
揉了揉鼻子道:“哼!谁又在算计你爷爷!”
而后翘着二郎腿,往后一躺,咕嘟咕嘟的喝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