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总,今天的安排就是这些。”
“嗯。”
陈秘书识趣的退下,心里叹了口气,自从少夫人失踪后,总裁就把自己的内心封存了,浑身都散发着生人勿近。
摸着手上的戒指,贺景州一阵空虚,这四年里,他用工作麻痹着自己,还是消不去内心的苦寂。
四年间,他不断的寻找苏楠楠的行踪,什么办法都用过,寻人广告、私家侦探,只要是能想想到的,贺景州都愿意去做。
可苏楠楠就像是人间蒸发一样,消失的影踪。
每每满怀希望,现实就给他狠狠一击,贺景州像是坐在小船,迷失在汪洋的人,随时会沉入大海。
看了眼手表上的时间,贺景州合上手里的文件,下班时间到了。
贺景州起身下楼,开车回家。这四年的时间里,他每天都两点一线。
没有应酬,没有社交,连顾凌风都叫不出去,每天都像是行尸走肉。
“老婆,我回来了。”
没人回应,贺景州也习以为常,他熟练的脱下西装外套,走向冰箱,打开,全是各种各样的酒,一点食物都没有。
随机拿出几瓶,贺景洲开会灌,以前的贺景州滴酒不沾,现在他只能靠酒才能入睡。
安眠药都不起作用,有一次,为了入睡,贺景州吃了半罐安眠药,被贺母质问为什么要这样时,贺景州后却很疑惑,他只是想睡觉,有什么?
不知道医生和贺母说了什么,贺母对他的看管更严了,不让他去上班,专心住院在医院静养。
贺景州的情况却没有变好,一天比一天差,每天说不了两句话,只想睡觉。
最后是心理医生建议,回家,继续上班可能会好一点,贺景州又开始上班。
赵姨也被他要求去照顾贺父,别墅就剩下他自己。
贺母起初是死活不同意,儿子都吃安眠药了,怎么还能让他自己生活?
最后还是心理医生说服了她,她有一个要求,贺景州每天都要和她通话,贺景州同意了。
不知道对酒精产生了抗体,还是把酒量练出来了,贺景州只能一次比一次喝的多,才会产生醉意。
“老婆,你究竟在哪里?”贺景州唤着苏楠楠睡着了。
第二天,海市机场。
“你看看,这人怎么和寻人节目每天都在放的寻人启事这么像啊?”
“不会吧!那个可是贺氏集团的贺景州的老婆,那人肯定是死了,要不然贺景州怎么可能找不到?如果这个女人是的话,她怎么不自己去找贺景州?”
“可是真的很像啊!”
“你想钱想疯了吧!”
提供正确的消息奖励一万啊,谁能不心动!
通话的两人嘴上说着不信,身体却很诚实,快速拿起手机对着苏楠楠一阵狂拍。
杨思归在前面妖娆的走,屁股一扭一扭。杨楠楠子后面任命的行李,感受到有人对着她窃窃私语,有点不舒服,拿起墨镜戴了起来。
嗯,好多了!
继续拖着沉重的步伐前进,看着前面等都不等自己一下的舅舅,苏楠楠陷入沉思。
不是说来帮助我的吗?
……
杨思归已经安排好了一切,两人拎着行李,来到了安排好的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