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京,徐家
“......侯小先生,我们首长不在,您先请回吧。”
警卫兵挡在候睿辛跟前,礼貌的谢绝客人进入。
候睿辛也不恼,一改平日里吊儿郎当的样子,此刻口吻认真:“徐老戎马半生,徐二在山城遇难下落不明,难道他就真的不打算管?”
“不管您怎么说,家里没人,也总不能凭空给您变出来吧。”
警卫兵有些奈,心下却不乐意的紧。
老爷子在里面发了好大的脾气,家里内外都是挑拨和阴阳怪气,世人都知道徐夫人偏爱老大,又是安排进营里谋得一个好差事,又是给私房钱给地。
反倒是徐斯南,排行老二,明明最有本事,却最不受待见。
早些年,徐老在外地任职,徐夫人跟着就去了,身边就带了小女儿和老大,把徐斯南一个人就这么留在家里。
这么不管不问的,现在徐斯南失踪,家里没一个在意的。
更用不着候睿辛一个外人在这里说三道四。
候睿辛看着那警卫兵也是满脸的奈,他心下一横,不管不顾推开警卫员就往里冲。
四合院本身就不大,徐志达就在鱼池边儿上拿着一小碗饲料丢进去喂鱼。
几片荷叶荷花,底下金鲤憨态可掬。
候睿辛只身闯入的时候,惊动了四五个警卫兵跑过来,甚至在暗处还有人早就已经把目标定格在了他的眉心。
徐志达看见他闯进来,脸色沉了下来,到底没多说什么。
他挥了挥手,让那些警卫下去。
“别在这儿晾着了,他既然闯进来,是有话要对我说。”
那些人撤走,院子里就剩下候睿辛和徐志达。
老先生穿了白色的中式长卦,头发虽然白了不少,但精神头看着极好。
他扫了一眼候睿辛,鼻尖处迸发出冷哼。
“侯家的公子,你这么闯进我家,你老子知道吗?”
候睿辛顾不得其他,直言,“徐斯南困在山城,山城地震洪涝,您能不能批复一下军方的直升飞机借我?”
“不能。”
“为什么?”
徐志达听到这样反问,还从来没有人能在自己面前这么激烈情绪说过话。
他沉脸呵斥:“你以为你在和谁说话?你不要仗着自己父兄的功绩,就在这儿对我颐指气使,那是军机,不是给你过家家的!”
老头子退休了就是修身养性的,可惜看着是摆弄花草养鱼,但火爆脾气丝毫没改。
候睿辛一颗心沉入了谷底。
他还是不肯放弃:“军事化演习也不是没有先例,这也是为了救人......”
“救人就应该走正当流程,救谁都是正当用途,但就不应该拿来救老子的儿子!”
徐志达把鱼饲料全部都倒进了鱼塘里面,他动了怒,看着候睿辛的目光也透露着不善。
他已经光荣退休,可这直升机是说能动用就能动用的吗?
且不说背后多少人会指指点点,他自己也做不出这样假公济私的事。
徐志达指了指门口,“他徐斯南今天如果死在了山城,我就当没这个儿子,但伪造审批文件派去私人行动,我不会做,你死了这条心,慢走不送!”
候睿辛深深看了他一眼,却也清楚的明白。
徐老爷子不开口,自己今天论如何也说不动他。
可他等不了,商商已经失联超过二十四小时,她一定是出了事。
自己一定要找到她!
他刚走出院外,就立刻拨通了那个通讯录置顶许久未播出的手机号......
*
山城
她的手机没电又泡了水,早不知道能不能开机。
但那两条语音是她以为自己再也没机会见到徐斯南的情况下才主动坦白的真心。
江砚知窘迫挪开视线,她都不敢想,一旦被他听到自己说的那些话,自己该有多社死。
“没事瞒你,但你手机先放我这儿,我保管。”
“好。”
徐斯南眼底还有些疑惑,但他答应的非常干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