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商商,你怎么笃定我不会呢?”(1 / 2)

江砚知抓着他的手腕,不甘示弱瞪他。

“你难道还守身如玉,整天对着这些照片?!”

荧幕上那些照片异常刺眼,刺的她心口怒火正烈。

三年啊徐斯南,一千多个日日夜夜,他派人跟踪拍来的这些照片。

在这暗天日的地窖里私自窥探,就像是个得不到爱的卑劣小偷。

四周昏暗,照在两个人身上光线晦暗不明。

徐斯南愣了许久,眼底的不可置信顷刻间都化为阴沉。

“你问都不问就给我添上罪名?江商商你这么独断专行,到底是心虚还是害怕面对?!又或者......”

他舌尖抵了抵轻颤的牙齿,低喃。

“......在你眼里,就是这么想我的?”

江砚知清晰看到他眼底强势阴戾的视线,以及宽厚手掌紧紧攥握自己脖颈的危险举动。

如果他想,分分钟可以要了她的性命。

徐斯南沉沉黑眸一瞬不瞬盯着她。

倘若他是呢?

倘若他这些年除了她谁都没有过呢?

可看清她眼底的防备和讽刺,他明白她不信。

徐斯南的手青筋微露,掐在她纤细脖颈上显得尤为狰狞,可他颤抖着,却不肯使半分狠心。

他卑劣如许,却还妄图半分真心。

“你真不配......”

他音调尾音低落到几乎听不清。

忽然一滴温热水珠砸在锁骨上,温热的、湿漉漉的一滴一滴砸下,沿着锁骨一路流淌进心口......

江砚知恍然失神。

奇怪,明明是他掐着自己的脖子。

为什么他却像卑微讨饶的失败者。

江砚知紧抿着唇,指尖险些攥入沙发。

“别弄在我身上......”

徐斯南僵硬着,却听懂了她的话,掐脖子的动作转变为了温柔抚弄,从她领口探入,一点一点向下触摸。

指尖沿着那根细细的锁骨,抚摸着残留的泪痕。

触碰到熟悉柔软时不轻不重挑逗轻覆。

徐斯南声线未经染污像重感冒,重复确认过她的话。

“湿了。”

江砚知被撩的难受,莫名凶他。

“不然呢?”

她的内衣都被他泪水沾湿,这变态事全让他干了。

徐斯南毫不犹豫低下头,轻轻把眼泪舔掉,温热的舌尖触碰到锁骨皮肤那一刻,江砚知呼吸陡然一紧,酥麻感沿脊髓而起遍布四肢。

亲着亲着就变了味道。

徐斯南呼吸猛然沉了些,他熟悉的攻城掠池,一如往昔做过数次,轻而易举挑起她的兴致。

他极为熟练从她衣摆下绕到后面解开她的内衣扣,随即脱掉了她的内衣。

当她衣摆被推上去时,江砚知及时摁住了他接下来的动作。

他抬头,对上她清明眼眸。

她直白说:

“我不是送上门来跟你滚床单的。”

“我知道。”

徐斯南半掩眼帘,罕见的低声下气,“......是我上赶着。”

他们现在并不是金主关系,而是他上赶着卑微求欢。

江砚知眼中挣扎被上头情绪推翻,她脑袋‘轰——!’一声后空白,只剩下本能欲望驱动。

她不由分说反抓住他的手,强势把他反压身下。

“我喜欢听话的,你学乖点?”

不等徐斯南反应,江砚知夺过桌边那杯烈酒仰头喝下,一时间不知道是酒精冲击还是欲念昏头。

她抽出他的领带,朝他身上抽去。

徐斯南偏过头,心甘情愿双手递上任由她结结实实捆住了手。

就像是从前他在车里对她做的那样。

江砚知双眸危险眯起,脸上带着一贯风情万种蛊惑笑意凑到他耳边。

终于,她状若不经意间问出了她心底最在意的话。

“我走以后,你有没有过......”

对于她的明知故问,徐斯南沉默不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