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知抓着他的手腕,不甘示弱瞪他。
“你难道还守身如玉,整天对着这些照片?!”
荧幕上那些照片异常刺眼,刺的她心口怒火正烈。
三年啊徐斯南,一千多个日日夜夜,他派人跟踪拍来的这些照片。
在这暗天日的地窖里私自窥探,就像是个得不到爱的卑劣小偷。
四周昏暗,照在两个人身上光线晦暗不明。
徐斯南愣了许久,眼底的不可置信顷刻间都化为阴沉。
“你问都不问就给我添上罪名?江商商你这么独断专行,到底是心虚还是害怕面对?!又或者......”
他舌尖抵了抵轻颤的牙齿,低喃。
“......在你眼里,就是这么想我的?”
江砚知清晰看到他眼底强势阴戾的视线,以及宽厚手掌紧紧攥握自己脖颈的危险举动。
如果他想,分分钟可以要了她的性命。
徐斯南沉沉黑眸一瞬不瞬盯着她。
倘若他是呢?
倘若他这些年除了她谁都没有过呢?
可看清她眼底的防备和讽刺,他明白她不信。
徐斯南的手青筋微露,掐在她纤细脖颈上显得尤为狰狞,可他颤抖着,却不肯使半分狠心。
他卑劣如许,却还妄图半分真心。
“你真不配......”
他音调尾音低落到几乎听不清。
忽然一滴温热水珠砸在锁骨上,温热的、湿漉漉的一滴一滴砸下,沿着锁骨一路流淌进心口......
江砚知恍然失神。
奇怪,明明是他掐着自己的脖子。
为什么他却像卑微讨饶的失败者。
江砚知紧抿着唇,指尖险些攥入沙发。
“别弄在我身上......”
徐斯南僵硬着,却听懂了她的话,掐脖子的动作转变为了温柔抚弄,从她领口探入,一点一点向下触摸。
指尖沿着那根细细的锁骨,抚摸着残留的泪痕。
触碰到熟悉柔软时不轻不重挑逗轻覆。
徐斯南声线未经染污像重感冒,重复确认过她的话。
“湿了。”
江砚知被撩的难受,莫名凶他。
“不然呢?”
她的内衣都被他泪水沾湿,这变态事全让他干了。
徐斯南毫不犹豫低下头,轻轻把眼泪舔掉,温热的舌尖触碰到锁骨皮肤那一刻,江砚知呼吸陡然一紧,酥麻感沿脊髓而起遍布四肢。
亲着亲着就变了味道。
徐斯南呼吸猛然沉了些,他熟悉的攻城掠池,一如往昔做过数次,轻而易举挑起她的兴致。
他极为熟练从她衣摆下绕到后面解开她的内衣扣,随即脱掉了她的内衣。
当她衣摆被推上去时,江砚知及时摁住了他接下来的动作。
他抬头,对上她清明眼眸。
她直白说:
“我不是送上门来跟你滚床单的。”
“我知道。”
徐斯南半掩眼帘,罕见的低声下气,“......是我上赶着。”
他们现在并不是金主关系,而是他上赶着卑微求欢。
江砚知眼中挣扎被上头情绪推翻,她脑袋‘轰——!’一声后空白,只剩下本能欲望驱动。
她不由分说反抓住他的手,强势把他反压身下。
“我喜欢听话的,你学乖点?”
不等徐斯南反应,江砚知夺过桌边那杯烈酒仰头喝下,一时间不知道是酒精冲击还是欲念昏头。
她抽出他的领带,朝他身上抽去。
徐斯南偏过头,心甘情愿双手递上任由她结结实实捆住了手。
就像是从前他在车里对她做的那样。
江砚知双眸危险眯起,脸上带着一贯风情万种蛊惑笑意凑到他耳边。
终于,她状若不经意间问出了她心底最在意的话。
“我走以后,你有没有过......”
对于她的明知故问,徐斯南沉默不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