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泛起了鱼肚白,一缕晨光照在了榻上依偎着的两个人,透露着温馨的一幕。
虞孚宁绯红的唇瓣微张,头发微散白皙如玉的小脸上浮起淡淡红晕,睫毛微颤,蹭了蹭旁边的东西,额头感觉蹭到的东西硬硬的,还有弹性。
睁开眼映入眼帘的就是慕池浚放大的俊脸,如刀刻俊釜的脸庞,上帝雕刻般精美的下颌线,英气的俊眉。
虞孚宁看到自己躺在慕池浚的身上,呼吸都颤栗了,看到慕池浚睫毛颤了颤,吓得绷紧了呼吸。
慢慢松开了环抱着慕池浚的双手,紧紧盯着慕池浚的动静,看到慕池浚只是睫毛动了动,松了口气。
她不知道的是慕池浚早就醒了,甚至就这么静静的躺在她旁边痴痴的看了她一晚上,眼神炽热迷恋。
虞孚宁下了榻上,慕池浚在她身后慢慢睁开了眼睛,眼神深邃,瞳孔黯了黯,
看到虞孚宁露着白皙光滑细腻的小脚丫,眼睛炽热的像个变态的盯着那若隐若现的白皙,喉咙滚了滚。
虞孚宁不知道自己身后有个自己认为的可奶可狼的小狼狗紧紧盯着自己白嫩的小脚,殊不知小狼狗早就是变态至极的狼王觊觎着自己的宝物。
等到她赤着脚走到床边,拿起新的衣物矜贵优雅的穿上,穿上白色金丝双靴,新鲜出炉的清雅少年就走向了屋外。
慕池浚看到虞孚宁清冷禁欲的小脸,装作高冷大人版的样子,眼里的喜爱都要溢出来了,心里的小慕池浚哼哼唧唧的想要贴贴抱抱举高高。
想到昨天晚上自己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到的就是趴在榻边的闭着眼睡着的虞孚宁,摸到自己头顶的湿布,就知道是自己的宝贝宁宁照顾了自己一晚上。
蹑手蹑脚的下床蹲在虞孚宁的旁边凑近,看到虞孚宁安静沉睡的小脸,脸色柔了柔。
慕池浚轻手轻脚的把虞孚宁抱起来,手从腋窝下穿过,男友力爆棚的公主抱把虞孚宁抱起,感受到的是虞孚宁身上软软的,香香的,
体重轻的不像话,和自己之前接触过军营里的膀大腰粗的男子不一样,军营里的男子浑身臭汗,每天吃的饭也多,体重得有两个虞孚宁。
把虞孚宁安置到榻上的里面,盖好了被子自己也躺了进来,但是小小的榻上原本容纳慕池浚一个人就很拥挤了,
这时候慕池浚有些见不得人的小心思就显现出来了,大手一伸把虞孚宁捞到了自己的胸膛上,
虞孚宁白皙的小脸枕着慕池浚的胸膛,身体随着慕池浚的呼吸起伏着,慕池浚看到近在咫尺的宝贝,凑近了虞孚宁的额头上亲了亲,沿着额头缓缓向下,眼睛,鼻梁,脸颊,一直到嘴角。
最后亲上了自己梦寐以求的绯红唇瓣,软软的湿滑温热,比自己吃过的糖人还要甜,舌头伸出来在虞孚宁唇角**,瑟气撩人,但是慕池浚并没有伸舌头进去,慕池浚自己活了二十年并没有接触过女子,唯一的女子还是自己的母亲,每年都在外征战接触到的都是男子,虽然也听到过不少军营里士兵的不少混话,但是并没有实战接触过。
自己有一次在外面和士兵庆功的时候,喝了酒的一些士兵,胆子便也愈发大了起来,口里说着荤话
“我昨天花了5两银子,去香翠楼里快活了快活”
说着嘴里嘿嘿的笑着,透着淫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