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各种play,强制尿逼,怀孕后挨操主动骚叫,凭接吻高潮(1 / 2)

自从在家里公布了关系之后,余飞越发肆忌惮。

许昊不习惯让家政收拾自己的房间,总是亲自动手,有时候擦着擦着桌子,突然被扒了裤子后入,被日得两条腿发软,最后还得逼里含着一泡精液继续整理。

有时候他在花园里的躺椅上睡午觉,睡着睡着就被强奸醒了。余飞微微架着他的一条腿,侧躺着,从后面插进去,猛烈冲刺,硬把他给日醒。

还有时候,许昊逼里塞着跳蛋屁眼里插着假鸡巴,鸡巴还被上了贞操锁,连撒尿都成问题。余飞在他乳环上加上细锁链,只许他穿一件长风衣,就这样在公园里散步。余飞一边牵着他走,一边还会问:“小狗怎么又喷了?这才只是中档啊。”

而且家人们总是一起吃饭,余飞在他对面坐着,吃完了就玩手机。有时,白嫩的脚掌悄声息地从桌下伸过去,踩住许昊的鸡巴,用脚心慢慢地蹭,磨得许昊面色潮红,还要拼命假装事发生,继续吃饭。

喝汤时他手里的勺子抖得不能样子,汤泼泼洒洒的。余飞故作关切:“哥哥怎么连饭都吃不利索?要不要我喂你?”

同时脚下又是一阵狂抖,把许昊硬生生地踩射。鸡巴又痛又爽,许昊控制不住地“嗯噢”出声,然后连忙咬住嘴,深垂着头,攥紧勺子拼命忍耐,细细地发抖抽搐。

爸爸注意到他不对劲儿,问他怎么了,他只得羞耻不已地撒谎:“不小心咬到舌头了……”

接下来的一整天,他都没能有机会去换内裤裤子,里面兜着一满裆的精,沉甸甸的,又稠又黏,慢慢地被体温烤成略微干硬的精斑,糊在内裤和逼肉之间。幸亏他天天剃逼毛,不然精一定会糊满逼毛,看上去只会更淫秽下贱。

到了晚上,余飞履行诺言,扶着鸡巴“喂”他,把腥臭的浓精全灌进胃里,就连龟头上残余的一点精絮都不放过,非让许昊舔干净。

许昊一边捧着鸡巴舔,一边伸出骚红的舌头给他看,以示自己已经把精液全咽下去了,没有落下一滴。

这时候余飞往往会目露赞赏,摸摸他的头,然后挺着粗硬的大鸡巴,毫不留情,狠插他的嘴,把喉咙都插成了鸡巴的形状,做之前刚洗漱过、清新的口腔里全是熏人的精液味。

嘴被当做穴操,可真够侮辱人的。但余飞从来不觉得有问题,就连许昊一直表现得颇为抗拒的射尿,他也不当回事儿,操爽了就直接把鸡巴捅深,敞开乱尿。

尿水又多又烫,还凶猛非常,冲击力强横,如果是在土地上尿,能把地面呲出来一块小坑,更何况是敏感柔嫩的逼!

逼肉被冲刷得都陷下去一小块,鸡巴头在逼里乱晃,犹如一道作用力强劲的水龙头,四处乱打,打得逼肉溃不成军,拼命收缩,一腔的嫩肉全都痉挛。偏偏那温度还是那么高,那么烫,又像是怎么都尿不完似的,把逼射得满满当当,都快要溢出来了,却还在射个没完。

在许昊快要守不住的时候,余飞就会趁机阴狠地往前一挺,把鸡巴操进子宫里,在温暖娇嫩的子宫里痛痛快快地大尿特尿。

尿得子宫完全变成了一个装尿的肉袋子,温泉似的裹着龟头,酸麻发胀,还要承受鸡巴的冲撞。

趁这个时机操逼,特别舒服。里面烫烫的湿湿的,嫩肉都疯癫了一般紧紧收缩、突然跳起又缩回去,像按摩器,自动伺候鸡巴。鸡巴再主动捅两下,捅得逼肉直抽搐,更是快活。

而许昊每次被尿逼,都挣扎得像是要疯了,又哭又叫,青蛙似的扑腾两条腿,用力摇头。

他爽得声音都变调了,崩溃大哭:“子宫……子宫被尿了呀!!!怀孕用的子宫……呜……变成老公的尿壶了……!”

余飞也不管他,随口说:“老公撒尿是为了给小母狗做标记。”

尿完,就把许昊的腿一提,逼他躺着两腿朝上,撅起屁股,防止尿水流出来。然后余飞挑挑他哪里还算干净——大多数时间里是奶子——用来擦鸡巴。

就这样淫乱了一段时间,余飞变本加厉,和父母隔着一条走廊操许昊,逼他学狗叫,让他跪在地上舔脚上的精液,操得他满地乱爬或者几乎向后仰过去,在窗户前一边操一边和下面的人打招呼。

许昊虽然觉得羞耻,但不应允,然后过了半个月,余飞突然不碰他了,整天早出晚归,进出时碰见他也只当做空气,给视掉。

许昊本以为余飞是在忙,没有太在意,过了大半个月才迟钝地开始惶恐。

他莫名遭遇冷待,非常迷茫仓皇,连忙反思自己到底做了什么。他宁可余飞对他十分恶劣,也不愿意遭受一分一秒的漠视,这种冷暴力是最让人痛苦的。

可是余飞还是不理会他,又这样过了一个月,许昊几乎都绝望了。

也是这个时候,他发现自己怀孕了。作为双性人,他也会有月经,只是和平常人不太一样,半年左右才会来一次。

算算也该是到时候了,却一直没来。而且,他的逼变得异常湿润,没有任何刺激,却依旧是柔软潮湿的,但又不是流骚水。

也许是怀孕的人特有的预感,许昊惴惴不安地去医院检查了。

他素来害怕体检,害怕别人看向他的异样的目光,这次却很勇敢,忍住了,羞红了脸给医生说明他的情况。

结果真的是怀孕,已经两个月多。许昊惊喜非常,又很怕。他一直梦想着给余飞生孩子,可余飞最近的态度实在是……又有点后怕:该不该说幸好这段时间两个人分开了?不然按他们的操逼强度,一定会流产的……

许昊捏着检查单回到家,晚上也没早早去休息,执着地在客厅等。

余飞十一点多才回家,看到他也没什么反应,淡淡的,径直往楼上走。许昊连忙站起来,追上去,轻轻地拉住余飞的衣角,红着脸说:“小飞……我,要告诉你一件事。我怀孕了……”

余飞本来想甩开他,一听,就顿住了。他站在原地,表情很奇异,算不上开心:“你真能生?”

许昊一看他的表情,整个心都凉了,脸色的血色立刻下去了。许昊拼命忍耐,僵硬地咬唇点头,低声说:“嗯。”

他急忙补充:“孩子很健康……已经两个月了。你看……”他才发现检查单还在沙发上,慌乱之下忘了拿过来,“我、我马上去拿……”

余飞却制止了他的动作,说:“先上楼吧。”

他们之前搬到了一起住,最近也是睡一块儿,但余飞躺下就闭上眼睛,让他没机会搭话。甚至有一回,他都穿了新的情趣服装,扮演兔女郎,屁股里还塞了兔子尾巴肛塞,余飞还是没去操他,他只能讪讪地去换成了睡衣。

现在好不容易有机会能和余飞正面相处,许昊有些想哭,同时发觉自己真是如饥似渴地思念着余飞,已经法忍受一分一秒的冷遇,他的双眼一瞬不瞬地紧盯着余飞,眼里全是痴迷。

余飞倒了杯水,拿在手里,脸色阴晴不定。

他一直没说话,许昊不禁更加紧张,慌乱之下脱口而出:“怀孕了也可以做的……!嘴和屁股,你想用哪个都行……”

他感到羞耻,不禁越说声音越小。

余飞听了,脸色却变得很难看,突然发问:“你难道没有自尊心吗?我这样对你,你为什么还往前凑?”

许昊一呆,没反应过来。

而余飞像是终于找到了爆发口,把这些日子里压抑的情绪全部都宣泄了出来:“我这么侮辱你,强迫你做你不想要的事,态度还那么差!你都不会生气的吗?!”他越说越愤怒,“你为什么这么包容我?”

许昊一时傻住,不自觉地喃喃:“为什么不能对你好……我喜欢小飞……”

余飞质问:“你喜欢我哪里?!皮相,财产,还是坏脾气?”

最开始吸引到许昊的,的确是皮相,余飞长得太好看了……好看到许昊见到的第一眼,就忍不住想要怜惜他、爱护他,随他怎么作天作地,都会溺爱……让他成为世界上最随心所欲的小王子。

余飞有钱,但这点并不重要。而脾气……余飞的脾气确实古怪,许昊却完全能够理解。

他只是一个缺少父母关爱、小时候孤僻弱小,所以变得趾高气扬、态度恶劣的男孩。他经常讽刺别人、甩脸色,但只是为了引起注意,为了让人讨好他,就像一只挨过打的小猫,遇到新的人后,不会上前示好,只会愈发的冷漠警惕,故意使坏,然后在别人的忍让和纵容中获得安全感。

关系越好,越让余飞畏惧,余飞也就因此而不停地做出更加过分的事。他需要确定自己的地位。

但余飞毕竟年幼,也不是天生坏种,做坏事的时候他也会不安。很明显,在许昊身上,过去的那种微妙的平衡被打破了,他又不安又内疚,所以才会躲避。

许昊只觉得心疼,反而愧疚自己没能及时安慰到余飞,倒把自己这些日子所承受的惶恐忘得一干二净,难受得都快哭了。

他鼓足勇气,主动抱住余飞,闭起眼睛在余飞面颊上亲吻,小声说:“我喜欢小飞……小飞真的很好……我、我喜欢你对我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