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良德应下,一行人又人沅湘院子里移步到了前厅。菇娜悄悄跟在后面。
刚一落座,韩良德便开口道“沅候爷,虽说咱们即将结为亲家,可沅湘是什么个情况,你我心知肚明,就不要客套了,我已凑明皇上把成亲的日子改为这月的十九,请沅候爷尽快准备一翻。”
一席话说的沅世谦和张氏的脸白了又白,一个个心里惊恐万分,也不知道韩良德都听到了什么,更不敢开口问,那一双眼直勾勾的仿佛能看到人心底最阴暗的地方去。
沅世谦哆嗦了一会儿,便道“十九,没有几天时间了,这也太仓促了,我得把沅湘叫来说一声,看她愿不愿意。”
韩良德冷啍一声“她不会抗旨不尊的。”
叫沅湘的仆人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大厅里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安静。
身后的李维同情的看了沅世谦一眼,遇上这样了强势的女婿,也算沅候爷倒霉。大人做好的决定那能随意推翻。
大半夜被韩大人叫起来,整理妇人用品的东西时,他还一有脸的八卦,心想着大人终于开窍了,那想他全程板着脸,一点也看不出即将成亲的喜悦。
李维心道:本以为自己就够倒霉了,看了沅候爷这一家子,才明白什么叫倒霉,明明是嫁女,更是让大人做了一股匪气,只差指着沅候爷让他快点把自己女儿打包好送到指挥使府里了。
张氏硬着头皮打破了沉默“韩大人,咱们这是结两姓之好,不是结怨,就是纳妾也没有这么急的。”
韩良德冷哼一声“她是正妻,难道宣旨那天候夫人不在场?”
“可……”张氏嘟囔着,试探道“湘儿是我捧在手心里的,做父母的那有不具盼着女儿能寻一良人,白首到老欢度一生,还未成亲,你就这般对待她,这传出去会有人看得起她?你这是要把她往绝路上逼。”
“呵,候夫人此时到是爱女心切”韩良德似笑非笑道“只是不知道候夫人还记不记得一个叫林生的庄头,如果候夫人不记得了,我不介意帮着夫人回忆一下。”
张氏一下子瘫软在椅子上,眼里流着深深的恐惧,不知道韩良德都知道了什么,可能说出林生,便说明他手里有此东西,但愿他看在要娶沅湘的份上,能高抬贵手。
“候夫人怎么不说话了?”
“韩大人说笑了,那是我陪嫁的庄子上的庄头,怎么会不认得。”张氏勉强道“大人日理万机,又大婚在即,这等小事就不要放在心上了。刚刚是我想岔了,有大人在身后谁敢小看了她去。大人看是明日把嫁妆送到府上还是成亲当日送去呢?”
“择日不如撞日,今日便是个好日子,候爷,你们说呢?”
韩良德漫不经心的话在响在大厅里每个人耳朵里,沅世谦还没有表态,张氏倒强撑着起了身,唤来林嬷嬷两人先一步往库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