菇娜颤抖着身躯极力隐忍着不笑出声来。
晴天白日,要是再出一次魔幻的事情,怕是会引起锦衣卫的注意。
……
次日一早,沅湘便早早把菇娜放到连夜做出来的口袋里,带着它一起去了静园等待沅乐和先生的到来。
沅乐领着四五个丫头,一进静园便瞧见坐在椅子上的沅湘,众人打量着她,口无遮拦道“沅乐,这便是你那一直居住在乡下大字不识一个的大姐?”
“你母亲让她跟着咱们一起上学,莫不是在说笑,今日若不是轮到秋先生到你家讲学,我才不愿意来呢。”
“我也是,今日若不是被我娘逼着,我才不要来呢。”
沅乐往沅湘的方向看了一眼,一脸焦急道“我姐姐她人很好的,咱们多接触一下,也许能玩到一起去。”
“切,谁要和一个村姑玩到一起去,平白丢了身份”一袭紫衣的姑娘不屑道“和她在同处一个空间我都感觉到空气有一股污浊。要不是她们一而再再而三的去我家找我,我才不会来。”
沅湘衣袖下的手攥了攥,忍住心头的怒火,不停的告诫自己,第一天上学,要给先生留个好印象。
几人冷嘲热讽了好一会儿,见沅湘丝毫没有一点变化,一身紫衣的姑娘高声说道“沅乐,你大姐是不是有什么隐疾?”
姑娘们见她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耳朵,个个都捂嘴笑了起来。
沅乐着急的辩解道“不是的,我姐姐她没有,她只是在乡野间待惯了,随心了些。明慧郡主不要和我姐姐一般计较。”
几个姑娘在一旁看着,面上都带着幸灾乐祸的神情,不屑得看着沅湘。
若大的静园,十多张桌子,因为沅湘坐在了最后面,那些姑娘们为了与她区分,硬着头皮坐到了最前面。
秋先生进了学堂,诧异了一下,便也不再出声,让她们掏出自己的作业,挨个的检查下来。
走到沅湘前跟前,见她桌子上空空的,便出声问道“你练的字呢?”
前面的姑娘们碍于秋先的威严不敢回头去看,一个个支起耳朵认真听着。
沅湘愣了下,母亲分明对自己说过会给先生说一下自己的进度,这位难道并不晓?
秋先生见她非但不回答自己的话,还一副走神的样子,当即一戒尺打到了沅湘的背上,空气中传来一记闷响。
“做为学子,不论程度如何,态度总要端正,她们几人都交了作业,为何独不见你的?把手伸出来。”
沅湘冷不丁挨了一下,一下子清醒过来,她正要开口,又听秋先生让她伸手,抬头看着秋先生一脸严厉的样子,她终于明白母亲张氏为什么突然间对自己和蔼,原来在这等着呢。
“把手伸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