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不说话了。

然而，他却轻声的问道：“你之前说的那个朋友的奶奶，其实是顾老太太吧。”

此言一出，顾言笙整个人愣了一下，不可思议的抬头看向他。

屋内的光线非常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丝微光。

顾言笙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却能感觉得到他低头看着她。

此时此刻，也不知道究竟心慌些什么，她的手握了握：“是的，你是怎么知道的？”

对于这一点，他倒是毫不避讳：“顾家的佣人说的。”

佣人？

顾言笙立刻就想到是谁了：“是周嫂吗？”

现在顾家大部分的佣人都是新聘来的，关于顾老太太的事情，林玉瑛和顾平安更是守口如瓶，同时也称严厉的警告过其他人，不准对外说出去。。

除了周嫂和王小霞，其余的人基本都不知道了。

王小霞是林玉瑛那边的人，能说的也就只有周嫂了。

他嗯了一声，伸手帮她掖了掖被子：“她跟我说了很多关于你的事情，尤其说了，你为什么这么爱吃糖醋排骨的原因。这些事情，你怎么都不和我说呢？”

顾言笙顿时有些不太好意思，轻笑了一下：“那些都是陈年往事了，而且我也忘了差不多了。”

听他这么说的时候，湛景黎心脏的地方突然抽痛了一下。

那时候周嫂告诉他，顾言笙之所以爱吃糖醋排骨，那是因为小时候就没有吃够。

当初顾老太太身体还健康的时候，顾言笙至少还有个依靠，生活上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变化。

可自从老太太频繁住院，顾言笙的苦日子才真正开始。

那会儿别说是吃肉了，就连残羹冷炙都轮不到她吃。

林玉瑛在准备开饭之前，总会叫她跑腿买些东西，而且去的地方又远。往往是等她把东西都买回来之后，大家都已经吃饱喝足了。

感觉到她情绪有些低落。

他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往自己身上搂近了一些：“把你以前那些开心的事情都跟我讲讲好吗？”

“开心的事情？”她想了想，突然笑了一下说道，“还真有，你有没有吃过一种用鲜花做的饼干？”

“鲜花饼吗？”他非常配合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