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楼餐厅里,三人一起吃早餐。
温子伦也来了。他进门就问:“你们看见乔安了没?他一早人就不见了,也不知道去哪儿了。”
白哲秋铁青着脸指了指楼上。
温子伦没反应过来,白哲秋气呼呼说:“他昨晚半夜爬到我姐房间了。”
他咬牙切齿:“等他醒了,我要把他揍一顿才解气。这个无耻的登徒子!”
温子伦无语了。他说:“难怪昨天他嚷嚷要住在隔壁。”
洛云梦放下碗,温和招呼:“温医生没吃吧?一起吃早饭。”
温子伦仔细看了她的脸色:“等会我给你做个检查。”
洛云梦听了竟然不反对,只是起身进厨房给温子伦打了个一碗粥。
洛云梦等他吃完了,低声细语说了纪乔安的手伤。
白哲秋连连冷笑:“活该!”
老马看了他一眼:“吃完了饭就出去走走消消食,一会回来念书。小孩子管大人那么多事干啥?”
白哲秋脸红。他不服气说:“我哪儿还小?我都十七了!”
洛云梦纠正:“你周岁十六。”
白哲秋非常不满:“我过两个月就生日了,我就十七了。”
老马瞪了他一眼:“还不快去?你开学要摸底考的。考差了看你给你姐怎么交代?小孩子不爱学习成天管那么多事有什么出息。”
白哲秋被老马说得气鼓鼓的。不过他还是乖乖换上运动鞋出门散步。他大病初愈,身体体质还很弱。老马前些天坚持让他要每天早晚“散步”两个小时,雷打不动,然后就让他在房间里拼命补习从前的知识。
说来也奇怪,白哲秋竟然肯听话。
温子伦心不在焉吃完早饭就准备给洛云梦量血压和心率,还准备继续劝她接受手术安排。
这时楼梯上有了动静。睡眼朦胧的纪乔安打着哈欠下楼。
一餐厅的人全部看着他。
纪乔安的哈欠尴尬地打了一半就讪讪闭上嘴。
他陪着笑打招呼:“马叔,哎,老温你也来了。大家都好早啊。”
温子伦看了他的手:“过来我看看,可能要缝合,还得打防破伤风的针。”
纪乔安打了个寒颤,把手往后缩:“我没事。真的,老温,我就是擦破了点皮。”
温子伦推了推眼镜,慢吞吞说:“你是医生吗?有事没事是你说得算吗?过来我看看。”
纪乔安见躲不过了,只能说:“让我先吃饭。我真的好饿好饿。”
他说着不客气坐在洛云梦身边,满脸堆笑:“小梦姐,我饿了。”
老马故意咳嗽了两声。纪乔安像是聋了没听见似的。他对洛云梦说:“小梦姐,我真的饿了。今天早上吃什么?”
洛云梦看了他一眼,低声说:“我给你打点吃的。”
纪乔安高兴了:“小梦姐真好。”
这下温子伦也看不过去了。他透过眼镜冷冷看了纪乔安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