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陆之衍，你冷静一点！”

姜栩很快就意识到陆之衍在说什么时候的事情，她还没解释清楚，就被陆之衍给强势打断了。

当阻碍被冲破的时候，时光仿佛被静止了一般。

撕裂般的疼痛叫姜栩说不出话来。

陆之衍的愤怒被平息，取而代之的是困惑。

“我明明听到酒店的工作人员说，你在贺至霆房间里面待了一个晚上，隔天你换下的衣服，还是情.qu内衣。”

他不知道自己是哪里出了错，明明所有的东西都调查得那么彻底。

姜栩偏过头，泪水滴落。

事已至此，说这些话还有什么用？

陆之衍也就停顿了一会儿，下一刻他抱紧了姜栩。

“这次算我对不起你。”

二十多年没开过荤的陆之衍体力惊人，至宴会结束，至天际将白，至姜栩已经累得不能动弹。

借着晨曦的光，他审视车内的狼藉，以及姜栩身上的痕迹，思绪复杂。

他将外套盖在姜栩的身上，自己则去车外拿出一包烟来。

猩红在两指尖闪烁。

他不是个烟瘾大的人，可以说，这个东西还是在姜栩离开之后才碰上的。

到现在，他还是可以回想起当时的恨意。

但当他看着姜栩恬静的睡颜，心头柔软的那一处还是动了。

他的执念在于姜栩离开了他，如今，她回来了，他是不是……

陆之衍试图寻找问题的答案，他带着姜栩去了酒店，裹着自己的外套将她带进房间。

姜栩是从陆之衍的怀中悠悠转醒，脑袋混沌的她眼里带着迷蒙。

身上的酸软，迫使她记忆发生的一切。

“放开我！”

喉咙很干，以致于发出的声音都带着一种被撕裂的感觉。

陆之衍将她放在床上，并贴心的给她倒了一杯水。

“先别说话。”

姜栩感觉是自己的错觉，为什么会感觉陆之衍温柔了不少？

犹豫了半晌，她接过水杯，“陆先生莫不是觉得愧疚？”

“我愧疚什么？”

“误会了我，并且……”

她咬牙，心里无从而来的失落。

“并且上了你？”

姜栩的神情暴露了她的内心。

陆之衍也不知从何处来的怒意，一时间，嘴又欠了。

姜栩感觉自己的脸犹如被刀刃刮过一样，火辣辣的疼。

她垂着脑袋，抱住自己，“这样，我们算两清了吗？”

“两清？”

“对。”

姜栩抬起头来，乌亮的眼眸中倒映着陆之衍的模样。

她说：“当时的我是做错了，现在我已经受到了惩罚，你可以放过我了吗？”

陆之衍闻声，竟然笑了。

“姜栩，我们之间究竟是谁放过谁？”

他凑近，咬住她的耳朵。

低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分开的这段日子里，我可没有一天不想你。你呢，午夜梦回间，我还在你眼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