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根拿着小刀在我的手臂上挖我的肉,疼得我是直叫,老子以前哪里会这么叫过,不知道她又用了什么法子破了我的阴差肉身。
“疼死我了,你到底想怎么样啊,你这个疯婆子!”妈的,之前你怎么对我都行,操,这次居然直接挖老子的肉,下次是不是还要喝老子的血啊,老子从来都没有遇到过这样暴力的女人。
梅根一只手紧紧的抓着我,而另外一只手则继续拿着刀在挖我手臂上的肉,就连陈苗子和胡三儿他们都看不过去了,连忙跑过来拉住了梅根。
“梅根,你这是干什么呀?”陈苗子问道,然而他刚想把手伸过来,就被梅根一脚给踢开了,而还没有跑过来的胡三儿哪里还敢动,咽了口唾沫,估计给吓傻了,周围又有饿鬼,如今梅根又挖自己人的肉,胡三儿能不害怕吗。
“你忍着点。”梅根倒是终于说话了,我骂道:“忍你妹啊,我来挖你的肉试试。”
梅根说:“你现在怎么骂我都可以,哪怕你真的要操我都行,但是现在必须要挖你的一块肉下来。”
日,你这个病态的女魔头,老子哪敢操你,我忍着痛问道:“那你到底想干吗呀?”
梅根说:“你现在舌头还流血没有。”
刚刚被梅根在我舌头上咬了一个大口子,现在还疼了,我吐了一口唾沫到地上,果然还带着血,那些饿鬼就跟刚刚舔舐梅根的口水那样,也去舔舐我的。
“你到底什么意思啊,疯女人!”随着梅根用小刀最后一转,就在我的手臂上挖下一块足有二两重的肉来,老子没有昏过去就算好的了。
梅根说到:“这些饿鬼还不确定你到底是不是阴差,你的血是自己生造的,所以气味不是那么重,但是你的肉,你的骨,则为实实在在的阴差肉身,他们闻一下,吃一口就知道了。”
说完,梅根就将刚刚从我身上割下的肉丢在了地上,就像丢一个吃剩的骨头去喂狗一样,让我是相当的不爽。
而这一次不一样,那些饿鬼相比于之前的争先恐后,这次是很谨慎,小心翼翼的围了过来,凑着我的那小块肉闻了半天,有的已经闪到一边了,而唯独那么两三只饿鬼好像还是有所怀疑,又去闻了一下。
梅根解释说:“饿鬼道的恶鬼也是在阴曹地狱里受过苦,除了地狱夜叉这样的行刑者以外,接触最多的恐怕就是阴差了,他们对阴差肯定又怕又恨,要是能够知道你就是阴差的话,肯定不会为难我们的。”
梅根说的这个却让我有所怀疑,虽然上次让方倌和马斩吓唬过它们,但是之前这些饿鬼却根本就吊我,甚至还来舔我的血。
梅根好像也看出我的焦虑,知道我在想什么,说道:“你之前在宾馆之所以吓唬不了他们,而且几次遇见这些饿鬼也没有把你怎么样,那就是因为它们舔了你的血之后有所忌惮,但是又不能确定你到底是不是地府人,这次吃了你的肉,肯定就会被你的身份吓退的。
要是那样的话,又何必挖老子的肉啊,我把眼睛转向陈苗子,他有些无奈的耸肩说到:“我虽然也是为地府做事,但是我确是肉体凡胎,用的还是本身,跟你不一样。”
“你看吧,我不会无缘无故要挖你的肉的。”梅根还在解释着,那些饿鬼已经分为两拨了,绝大部分都躲在了一边,而刚刚那两三只还在犹豫,直到另外两只吃了一口之后,也猛然的看了我一眼,样子很凶,但是好像无可奈何的样子,无奈的也退到了一边,现在就只留下一只还守在我的肉旁边,他也抬头看了看我,眼神难以形容,反正很浑浊,本来饿鬼的五官和身体就很扭曲,很像是人与兽杂交的产物,嘴巴里又一直在留着唾液,再加上慢慢的怨气,让人真的很是害怕,而我的肉就被这样的生物吞进嘴里,那种感觉真的难以想象,我是宁愿让老鼠吃了,也不想让他们吃了呀。
那最后一只还在犹豫不决的饿鬼像一只野狗一样,四肢着地,围着我被梅根挖下来的那一小块肉又转了起来,这就让我更反感了,那感觉就跟一条野狗在围着一坨屎转圈一样,在研究能不能吃,到底要不要吃。
其他的饿鬼都离得很远,我们几个人也退到一边去,中间空出一块地方来,大家都在看着这最后一只饿鬼到底想干什么。
这饿鬼和其他饿鬼长得差不多,就是头发要稍微长一点,不过也是一个短毛的秃头,饿鬼当中很少有长头发的,就算有,大部分也都是秃子。
这只饿鬼又抬头看了老子一眼,老子心想肉既然都被割了,那还能有什么办法,没好气的对这饿鬼叫道:“你特么倒是快吃啊,肉都要凉了。”
陈苗子和胡三儿在一边听了有些无奈,而梅根在我的身边则小声的说到:“我会弥补你的。”
梅根还是第一次这么低声下气的跟我说话,但是我现在脾气也大,说道:“怎么弥补啊,那可是从老子身上割下来的肉,你要弥补的话,就用你的肉来补偿!”
梅根愣了一下,居然还是回答到我说:“好,出去以后,你找时间吧。”
胡三儿似乎会错了意思,不爽的对我吼道:“你什么意思啊,把我们梅姐当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