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艺璇听完客户这样说,脸上也露出了无奈。
“先生,很多事情,其实我们作为商人,也没有办法去管的。要怪,就怪这个现实就是这样的残酷,现在我们看到的东西就是这样,真品非常稀少,赝品却越来越多,我们卖的都是真品,赝品有时候我们碰都不会碰,因此我们卖出去的东西就会越来越少。”
江艺璇说完之后,客户似乎也看出了江艺璇是多么不愿意说这件事情。
没有人能够真正的改变这个事实,也没有人能够真正的挽救江北市的收藏环境,以及收藏的市场。只有江家,江家这个诺大的家族,才能挽救所有的一切。
“要不然,你就听我的,咱们把假的东西当真的卖,不也一样赚钱吗?”客户说。
江艺璇噗嗤一声,笑出了声音。
面对客户如此幽默的说话方式,江艺璇几乎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然而,客户说的都是事实,现在的古玩店里,的确已经开始有人卖假的东西了。不把假的当真的而且按照真品的价格卖的话,他们这些人就没有饭吃了。
江艺璇始终不会去相信,未来的收藏环境,是要靠倒卖一系列的仿品去换来金钱、填饱肚子。用赝品来卖的话,那就是在欺骗所有的收藏家们,这种钱无论如何江艺璇也不可能去赚的。
毕竟,君子爱财,取之有道。真要是逼到了这份上,江艺璇大不了就不做古董商人了,反正有凌浩宇在,凌浩宇的家庭背景如此优越,难道还不愁没有饭吃吗?
“小姐,我一猜你就不愿意做这种事。”客户再一次说道。
江艺璇点了点头,说:“理解万岁!”
客户说:“这有什么的,我知道你们古董商人最不愿意做的就是这个了,我也觉得,卖假东西真的太缺德了,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想的。我跟你说,江北市这么多古董行业,我也就知道,这儿是最保障的,因为这里的老阁主陈显宗和我可是故交,所以我一直以来就很坚信这个地方百分之百信誉度是保障的。尽管陈显宗之前也是那个所谓的江北市收藏协会组织的成员,但是他苦海无边,回头是岸,懂得悬崖勒马这个道理。要是连他都做不到这一点,那这个江北市就真的要完了。”
江艺璇连连点头,都不知道该怎样表达了。
不过,江艺璇对这个客户反倒是非常好奇,尤其是听这个人说话,就能判定出这个客户一定来路不明。
如果一般的客户,只会和江艺璇交谈物件和价格,绝不会和江艺璇谈这么长时间的闲话。可是这些话说来虽然是闲话,但是对江艺璇而言又起到了最关键的作用。
江艺璇问:“话说,这位先生,你是怎么知道这么多细节的,你又是什么人?”
客户笑了笑,回答:“这你就不用管了,如果你真的想要知道我的身份,我想你大概也听说了,明年的古代艺术品交流会,我有可能就会出现在现场。每年不管是多宝阁举行的也好,还是美术馆举行的也罢,这几个交流会我可都是常客。我在江北市什么都收,也什么都买,靠这个发家致富,为我的子孙后代也留下了不少财产。我是一个靠理财出身的人,你也知道古董这个东西做理财,也是非常不错的选择吧?反正,到最后你也得参加这个交流会,你也许能够在这里碰见我。”
江艺璇总感觉,客户跟自己说这些话,一定是认识自己。如果不认识自己的话,那么又有哪个客户敢跟自己聊天聊这么久呢?
如果没猜错的话,这个人对陈显宗如此熟悉,想必这个人的来路一定非常让江艺璇感到好奇,或者这个人也许有可能是陈显宗的什么故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