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画,很快就吸引了江艺璇的视线。
江艺璇的眼睛里,仿佛闪烁起了光芒,这万万没有想到,大师的丹青妙笔竟然是如此出神入化。
关于任伯年大师的画作,江艺璇一看就在心里有了一个很深的印象。
再仔细回想江艺璇看到的那幅《钟馗看剑图》,怎么想都觉得画这张画的人很像任伯年,但是却又不是那么相似。想来想去,江艺璇实在想不明白,这幅画的作者为什么要刻意模仿任伯年大师的风格,难道这其中存在着什么样的奥秘吗?
另外,画的是《钟馗看剑图》,任伯年这样的大师想来很少画这种题材的画,可是既然有人模仿了大师的手笔,就有人敢在画中暗藏玄机。
而且送画的这个人,还是凌志扬,赠给舅舅的这张画,大概目的已经很明确了。
江艺璇想到了这里,像是心里有了一种什么样的答案一样。
至于那幅画,顿时让江艺璇五脏六腑全都拔凉拔凉的。
表面上的江艺璇还不能流露出真实的表情:“爸爸,看任伯年大师的绘画风格,真的很独特,难怪被称作‘大师’。”
“是啊,他被称为‘大师’自然有它一定的道理,这个大师可不一般啊,他可是海上画派的响当当的人物。正因为响当当,所以有很多的人都在模仿他的风格。有些人模仿得就像是大师亲笔所画的一样,让很多人都以为,这就是出自任伯年大师之手。”
“可是他们疏忽了一点,就是……”
“就是任伯年大师很少画人物故事题材的画,虽然也有,但是非常少。”
这一些,被江艺璇听进了耳朵里。
她就站在江宪祖的旁边,满面春风,想要继续查找关于《钟馗看剑图》的事情。
江宪祖很快离开了这间房,回到了椅子的前面坐了下来,江艺璇也跟着走了出去。两个人依然面对面而坐,喝着茶水。
这时候,一个戴着面具的男人走道了江宪祖的面前。
“老主人……”接着,那个面具男在江宪祖的耳畔低语了几句,即使江艺璇竖起了耳朵,都听不清出个所以然。
只见江宪祖的表情跌宕起伏的变化着,大概这件事对他的影响非常大。
虽然,那个面具男看不见他的表情到底是什么样,但是他此时此刻也一定是和江宪祖一样。
看着这个架势,江艺璇的内心开始了慌张。
难道说,这幅《钟馗看剑图》真的被发现了什么玄机了吗?
“等等……”江宪祖趁着那个面具男还没有离开,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在他的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句。
只见面具男连连点头,过了一会儿就从裤兜里拿出了手机,准备打电话。
江宪祖的声音忽然高了一点点,但是江艺璇听不清楚说的是什么,大概是爸爸强势压断了那个人,直接让他下去了。
面具男下去了之后,眼前只剩下了江宪祖无奈的神情。
只听江宪祖连连叹气,江艺璇想都不用想,就发现了这件事来得突然。
往往有些事来得那么突然,突然到给人一种猝不及防的感觉。
“爸爸,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江艺璇忍不住张嘴就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