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的话,秦先生也不会知道许多事情。
这许多事情,牵扯到的就是江家的内鬼,也就是林淑曼。
林淑曼的话,江天成言听计从。因为江天成作为警察出身,不懂生财之道,更不懂如何经商。
因此,江天成虽为博物馆馆长,林淑曼却在一旁“垂帘听政”。
这也说明了,秦先生一直以来,在江天成的麾下,只有被刁难的时候,没有被体恤的时候。
听完秦先生的话后,朱梓墨已经看出来了,他们为了这次向警察提供新的讯息,提前做好了充分的准备。
朱梓墨对照着上面的名单,仔细地将秦先生所记载的一切叙述,都串联了起来。
江艺璇在一旁打好了下手,帮着铺好了这一切。这个时候钟表的时针已经指向了九点和十点的区间,分针恰好落在了“6”的位置上,秒针停留在了“12”,像是僵硬了一般。
时间宛如静止,地球也宛如停止了转动。
秦先生忽然看到了江艺璇好像要张嘴,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小姐,你怎么了?”
江艺璇已经惊慌失措了,她刚想说出来的话,却在秦先生这么一拍,突然连同口水一起咽了下去。
不一会儿,朱梓墨看着出神的江艺璇,问:“没事,有话你就说,有问题你就问,咱们都是自己人,不要害怕。”
“我……”江艺璇含糊了半天,这才仿佛想到了什么关键的细节,于是开口道,“我想,这个组织的头目,也许就是发起人了。这么说,凌志扬既然提出了发起这个组织,他一定掌握着关键的讯息,对吗?”
“这仅仅只是猜测,具体的原因还要具体来分析。”朱梓墨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
秦先生也跟着在一旁附和道:“怎么可能是猜测呢,我知道的细节可远远不止这些,警察办案难道也有偏有向的?这个我还真是不敢相信。”
“秦先生,你理解错了,你大概不了解证据,你们所表达的内容,我们可以管它叫做证言。单凭一个人的说辞,是不能认定这件事的事实的,你们所说的话我相信一定是实话,撒谎的话那是要负法律责任的。至于这件事情到底发没发生,我们先搁一边,等我们去调查这件事。所以,二位不要着急,一定要耐心等待。”
要按照秦先生的话说,他才没有那么大的耐心。
毕竟,自己可是被林淑曼给害惨了的人。
他巴不得想要枪毙了林淑曼,用这样的方法来让自己解气。
江艺璇表现得异常冷静,她知道这个案件十分复杂,要想查出这个组织,也需要花费大量的时间。
这时,朱梓墨突然问了这样的一个问题:“你们给我的这个名单,是想告诉我,杀害江天成的人,也许就在这个名单里面,对吗?”
江艺璇点了点头:“不错,我的初步分析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