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殊抿了抿唇,决定为自己争取。
他腆着脸凑近江兰珺的耳边,热气呼在了江兰珺的耳畔,他哑着声道:“珺珺,我想了,就一次,好不好?”
江兰珺也红了脸。
但她依旧严词拒绝:“不好。”
谢殊傻眼。
这是两人成婚以来,珺珺第一次这样坚定地拒绝自己。
“为何?”谢殊不依不饶。
伸手去搔江兰珺的痒处。
江兰珺忍不住笑了起来,银铃一般的笑声传到了屋外。
直到江兰珺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谢殊才罢手:“怕不怕?怕的话,就遂了我的意。”
“别闹了。”
江兰珺依旧按住了谢殊的手,平复着呼吸,眼眉弯弯地道:“真的不可以。”
谢殊蹙眉,认真起来:“真的?”
他忽然想到了一种可能,身体陡然僵硬,眼睛却不由自主地往江兰珺的小腹看去。
他的呼吸一下子急促了起来。
谢殊握住江兰珺的手,被她反握住,才没有不住地颤抖。
谢殊闭了闭眼,勉强稳住了心神,可一开口,依旧暴露了他的紧张。
“珺珺,你、你有了?”
“嗯。”
江兰珺温柔地低头,拉着谢殊的大手轻轻放在了她的腹部,她柔声道:“我们有孩子了。”
这一世,属于她和谢殊的第一个孩子,就这样毫无征兆地到来了。
她只是早起有些犯恶心,寒露就大惊小怪地给她诊脉,白露在一旁补充说她的月事推迟了多半个月,接着寒露便诊出她已有一个多月身孕的结果来。
她恍惚了许久,才开心地接受了这个消息。
“会、会是小宝吗?”
谢殊突然紧张地问道。
江兰珺一怔,她抬头对上谢殊的眼睛,不由抿唇:“我不知道。”
说是不知道,可她却觉得这个孩子不会是小宝。
这个孩子比小宝晚了七八个月。
上一世桃春宴后在她嫁给谢玉没多久,就有了小宝。
而现在已经入冬了,再过几天就是腊月。
可她又忍不住期盼,这个孩子就是小宝。
只是这样,似乎对这个孩子又有些残忍。
“不论是不是小宝。”谢殊握住江兰珺的手,轻轻地道:“他都是我们无比期待的孩子,是我们珍之惜之的宝贝。”
江兰珺怔了一下,重重地点头。
和英国公府的温馨不同,周朝质子府里的气氛就有些凝滞了。
一向脸上带着笑容的明博俭出奇地黑着一张脸。
在他的身前的桌子上,摊着几张密信。
青年文士在桌子的对面,深深地低着头。
而在他的旁边,则是跪了三个人。
明博俭厉声道:“谁让你们做这些事情的?”
三人沉默不语。
明博俭气笑了,拿起桌上的砚台就往三人身上砸去。
三人毫无躲避,砚台砸破了一个人的头,鲜血混着墨汁染脏了他的衣服。
他晃了晃身体,却又稳住了。
“主子。”
青年文士忍不住开口。
只是才说了两个字,明博俭狠厉的目光看了过来。
青年文士讪讪地住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