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说过，你想让爸爸陪你来比赛，对吗？”沈烟循循善诱。

“嗯。”沈晔点头，然后又摇头，“可是，我更喜欢你。就算比赛输了，我也要选你。”

“这不是选择题，你不需要在爸爸妈妈之间选一个。”沈烟声音轻柔，“即便爸爸和妈妈不在一起，关系不好，你也可以拥有两个。小晔，你亲近他，不是背叛我。”

沈晔的生活里常年只有沈烟一个，在他的认知范围里，选了沈烟就不能选霍城爵，选了霍城爵就是背叛沈烟。

这是第一次有人告诉他，他都可以拥有。

“太贪心了……”他有点害怕。

“是你应该拥有的。”沈烟给他信心。

霍城爵听见他们的话，才明白沈晔竟然想的这么偏，“你妈妈说的没错，攻击我的时候，你也很难过，对不对？”

沈晔落寞的点了点头，“嗯。”

霍城爵也把语气放轻柔，“小晔，爸爸的童年也很不幸，所以爸爸不太知道怎么爱一个人。爸爸不想你长大以后，和我一样。”

“我也不想。”沈晔由衷的开口。

气氛凝重时，忽然一道稚嫩的声音响起。

“是变得更好。”

沈念笑的很甜，“老师说，爱一个人是让我们都变得更好。”

沈烟和霍城爵对视了一眼，伸出手在她头上揉了一把，“说的没错。”

霍城爵心有触动，变得更好，而不是互相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