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景凌摇头,“既然压力大,就别想这些了。”
沈烟点了点头,说的也是,本来也是寻欢作乐来的,何必到这里了,还操心霍城爵的家事。
一杯酒下去,沈烟脸色绯红,人也松懈下来。
叶景凌瞥了一眼楼下,向沈烟开口,“人活一世,总得学会找点乐子,我看下面的人生面孔多,你再去唱一个,就当给我炸个场。”
沈烟这会儿不用脑子思考,十分听劝,拿着手机就晃着下楼了。
舞台上。
她倚坐在高脚倚上,声音被酒精浸润后,带着特有的沙哑,唱起熟悉的旋律。
逆着光,她看不见舞台下的人,只能听见自己的声音。
这一刻,世界好像都是她的,有让人上瘾的成就感。
她不得不承认,上台演唱是个很解压的事情。
一曲终了,台下人喊着安可,沈烟施施然下台。
她想,有空应该再学个歌,下次被喊安可的时候,也好有另一首能让她返场的。
从台上走下来,沈烟就被人拦住了。
霍一鸣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来的,人已经醉了,眼睛闪着捕猎的光,“小美女,跟哥哥走,想要什么都有。”
沈烟只是微醺,看霍一鸣如同看小丑一样,“我可是爵爷的人。”
“什么他妈爵爷,那是老子的儿子,走!”霍一鸣有些上头,竟然动手要勾她的肩膀。
沈烟本想给他个教训,可还没等出手,霍一鸣的手就被人反剪在背后,疼的他嗷嗷直叫。
“谁!谁敢动老子,我可是霍家的人!”霍一鸣看不见背后动手的人,猖狂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