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你们三个，还有没有其他人知道那工厂地址？”

“没有，绝对没有。

我和黑子不过就去过两次，就是…带刚刚照片中两姑娘去的那二次。

老狼每次都看有没有车跟着我们，对，他在厂里还有个地方，那里面有监控。他没事就看监控，我们那时候还私下嘲笑他，搞得和干间谍的一样。

警官，你们去那厂里查，肯定能查出来。我真没杀人啊。”

“行，今天的问话就到这，你在这好好呆着，一会有情况我会再来问你。”

“是是是。”

胖子连连点头称是。

警官出来后，找到了在监控室内的秦空，“秦教授，刚刚的对话您都听到了，有什么看法不？”

秦空略停顿了会，然后开口说道，“其实这个案子已经挺明显的了，杀人的事情都是那个老狼干的，这个老周和光头应该是打下手的。

这个老狼出手阔绰不像是一般的混混，看着他特定找帮手，应该是出于个人的目的。

不过老周和那个黑子的话也不能一味的相信，还是需要继续审。”

秦空说完这些，又转头问道，“韩知，你有没有什么看法？”

那警察看着一边的帅气少年，问道，“秦教授，这位是？”

秦空道，“李队，这位是韩知。

他刚刚读完了医学博士，也是我的好友，这几天案子没进展，就拖他和我一起来了。

放心我和老头子申请过，他同意了。

你不用紧张，他嘴严，人也聪明，不会乱说话，更不会有人找你的茬。”

一般人员是不能随意进出市局的，何况是接触这样的大案。

不过李明也知道，很多高手在民间，警局破案需要这样的人才。

况且秦老爷子都已经首肯，他就更不需要操心，于是十分善意的开口打了招呼，“韩先生你好。”

韩知也非常有礼貌的点点头，“李警官你好。”

秦空见两人都互相打了招呼，于是说道，“好了，现在自我介绍完了。韩知，你先说说你的看法。”

韩知的脸上并无多少思索的表情，说话的时候也是云淡风轻，这反而让李明觉得他深不可测。

韩知缓缓开口道，“拍裸照是假，要人是真。只是这老狼为什么要抓这些姑娘呢？”

秦空点点头，“裸照不过是个幌子，目的是想让那些姑娘就范。不过根据那胖子的说法，这老狼将姑娘弄到偏僻的厂房却又不图财，也不图色。

这老狼费了这么大的力气，想不留痕迹的将姑娘弄到他那儿，要说什么也不图，那也太过诡异，常理上根本就说不通。”

“空哥，你说的对，他必定是有所图。

不知道你们注意到没有，那个胖子提到曾经看到老狼给一个姑娘抽血。其实要是注射，倒是可以理解，这是想让人昏迷而达成某种目的。

可偏偏是抽血，这就很不符和常理了，人家姑娘也不是去做体检的，为什么要抽血呢？”

李明说道，“按照以往的办案经验，倒是真没遇到过带受害人去抽血的。不过，那胖子的话也当不得真吧。会不会是他看错了，或者信口胡诌？”

“李警官，是不是信口胡诌，只要去那厂房好好搜一下就知道了。那老狼有监控，我们去的又急，估计他没那么快销毁。

而且他那小屋子里应该还剩了些东西，只要仔细查看一定会有线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