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在脱她衣服?
顾栖楠感受到身上的拉扯,不耐烦地皱眉。
她本能地飞起一脚,将身上的人踹了下去。
“妈的,你敢踹老子?”吴大用疼得呲牙咧嘴的,嘴里不停地爆粗。
吴大用?
她一生的噩梦!
看清眼前的人后,顾栖楠本能地往后缩。
这是怎么回事?她不是因癌症离世了吗?
还没来得及思索,吴大用已经再次扑了上来,臭嘴里涎着口水:“妈的,我让你狂,过了今晚,你就是老子的媳妇,到时候你求老子疼你,老子都……”
“啊!”
顾栖楠被恶心地够呛,抬脚,精准命中他的子孙,随后用胳膊肘冲着他面门就是几下肘击,直至他再无反抗之力。
还好还好,上辈子跟保镖学的防身术还真的派上用场了!
顾栖楠放松下来,眼神快速地环顾四周。
废弃的牛棚,茅草的屋顶烂泥的地……
这时,声音沙哑的广播声响起。
“……父老乡亲们,现在是1984年5月6日晚九点,我们明天再见……”
1984……
她回到了1984年!
喘了几口粗气的她再三确认,这一切都不是梦!
她犹嫌不足地踹了吴大用两脚,确认他不死也得残废后,才走出牛棚。
刚一开门,浓浓的土腥气扑鼻而来,勾起心中的往事。
前世,这里是她噩梦的开始。
她和表妹杨依澜到镇上赶集,回来时却落了单。
随后,她就被吴大用拖进牛棚,失身,从而被迫嫁给他,而妈妈也被这事气死了。
后面就算她逃出山村成了首富,也摆脱不了这个噩梦。
上一世她蠢,以为这就是个意外,直到临死了才知道她一切的不幸都源自杨依澜的贪念。
想到这,顾栖楠双眼危险地眯起。
杨依澜,这笔帐,得好好算一算了。
顾栖楠心事重重地朝着记忆里那个“家”走去,却意外绊到了个什么东西。
那个东西闷哼一声,居然…是个人?
好像还是个男人?
他薄唇紧抿,唇色因为失血过多而苍白,浓密的眉毛紧紧拧着,似乎很痛苦。
他身上的皮衣料子一摸就很有质感,但已经染上了不少的血迹。
为了看清他的伤口在哪儿,顾栖楠不得已把他衣服撩开。
这一下她倒吸了一口凉气,男人膝盖以下的部位鲜血淋漓,恐怕已经伤了筋骨。
八十年代的白杨村,两个轮子的都少见,肯定不可能是车撞的,那么只可能是从很高的地方摔下来了。
顾栖楠心里犯了难,这么重的伤,得把他送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