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夏最终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那你可曾见过除了中州以外的神明?”

剑圣闻言愣了一下:“中州以外的神明?那倒没有，不过倒是有一部分被从中州赶出去的，他们一部分是因为阵营难容，另一部分就是孤立无援了，能够留在中州的众神都是有着相同的道义。”

尚夏沉默了，难道说北欧神话那些神都是被驱逐的?不过北欧神话中的神明或多或少都有一些缺陷。

“你听说过宙斯吗？”尚夏抬起头看向剑圣。

“宙斯?”老头儿眉头微皱面露回忆之色:“那是第一个被从中州赶出去的天元境，你是怎么知道他的?”

尚夏惘然，万神之主宙斯竟然是被从中州赶出来的?难道说其他大洲的信仰神明也是如此吗？

“没什么，你继续说。”尚夏摇了摇头说道。

老头点了点头回想了一下继续道:“说起这些被逐出的神明其实还是有不少的，最开始的时候中州一共有九位天元境神格的强者，他们生来就是凌驾于众神之上的存在，只不过到后来陆陆续续地都分开了。”

“等等等等，最开始就有九位天元境的强者?不是说天元境的存在很稀缺吗？”尚夏听着听着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了，先前宇宙之神也同他说过天元境的存在代表着什么，现在从剑圣口中说出来怎么感觉天元境像是烂大街了一样?

“你觉得这很多吗？”剑圣靠在椅背上看了一眼窗外那川流不息的车流一时间有些怅然若失:“你可能不知道吧，众神诞生之始就有将近千万之多，那些山河时景之神多了去了，这些天地间诞生的神明大部分都只有一个固定的境界而无法继续提升，老夫我虽然是从创世境突破上来的，但想要达到天元境的层次根本没有任何希望。”

由于餐桌是可加热的，桌上的饭菜此时依旧冒着丝丝热气，尚夏沉思片刻身体前倾:“可是如果都是固定修为的话为何还会打起来呢？实力的差距不是一目了然吗？”

剑圣摇了摇头:“任何事情都有例外，就在九大天元境之一的宙斯被逐出中州之后，有一位归寂境的神明突破到了天元境，众神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都十分意外，因为天元境的那道门槛是所有的归寂境公认的无法逾越的，可是现在就是有了这么一个例外，一时间那位大能的居所门庭若市，几乎所有的归寂境都想要和对方探讨一下该如何突破天元境，那位强者自然不可能一一应答，只是留下了一句让众神深思的话，他说，天元境依旧不是大道的终点。”

“天元境依旧不是大道的终点?!”尚夏闻言猛的坐起身来，先前宇宙之神也只是和他说过，修道的最高境界就是天元境，看来对方也不知道这大道的终端。

剑圣微微颔首:“而诸神之战，可以说是那些神明所做的最愚蠢的一件事了，没有了道义相驳的异端，却开始内耗了，大部分归寂境的神明都认为自己突破无望，于是就开始自暴自弃了，甚至还会虐杀那些比他们的修为低弱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