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她的个性,轻易不会失约的,所以,她一定是出了什么意外?
麦琪被自己的推理吓了一跳,想到这里,他急疯了,驱车四处寻找赵芷夏。
......
赵芷夏再次看到阳光,是旁边的人将自己头上的黑布给粗暴的拿了下来。
眼前,是一个陌生的环境。
这个破旧的公寓一样的地方像是谁的家,但可以看出主人非常的邋遢。
家里乱七八糟的。
而自己则被保卫安排,坐在了那个脏兮兮的沙发上。
接着,其中一个房门打开了,从门内走出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
男人看起来文质彬彬,但是他的胳膊却非常奇怪,走起路来,左袖口空荡荡的。
莫不是,他没有左臂?
男人看赵芷夏注视着自己的目光带着疑惑,他也已经习惯了。
他礼貌的对着赵芷夏笑笑,不同于其他保卫那般凶恶。
“你好,赵小姐,我是老马。你可以叫我马叔。”男人和蔼的坐在了赵芷夏旁边。
但是虽然他那么和蔼,却让赵芷夏四周的空气变得压抑和稀薄起来。
赵芷夏惶恐不安的注视着自己面前的马叔,怯生生的问,“你好,马叔,请问你们带我来这里干嘛?能不能帮我松绑啊。”
马叔笑了,但赵芷夏却在他眼角深深的皱纹中看到了些阴森的味道。
“松绑嘛,可以。”马叔的语气淡淡的,却满是森然和冷冽。
接着,他转过身对着他身后的保卫吩咐,“给赵小姐松绑。”
几个保卫接到命令也不敢怠慢,迅速上前,将赵芷夏身上粗大的绳子给解开了。
皮肤脱离了绳索的束缚,赵芷夏瞬间感觉轻松了很多,她抚了抚胳膊上被绳子勒而留下的痕迹,一阵火辣辣的疼痛直钻心。
马叔看着赵芷夏疼的皱眉,语气中带着寒暄,“小姐皮肤太嫩,我们的绳索太粗暴,真是抱歉。”
绑了自己还这么彬彬有礼?赵芷夏还是第一次见如此有礼貌的绑匪。
“对了,你刚刚说带我来有什么事情?”赵芷夏问。
“我作为刘少爷的家奴,有一件事情想要求求赵小姐。”马叔边为赵芷夏面前的杯子里斟了一杯花茶,边说。
赵芷夏看着杯子十分粗糙的花茶,又看看着装举止都非常得体的马叔,怎么也想不通这破旧的公寓和自己或者马叔有什么联系。
他为什么要带自己到这里来?
“什么事,请讲。”赵芷夏拘谨的坐在沙发上,脊背挺得笔直。
“我想,让你和刘少爷分开,这也是我们刘老爷的意思。”唇齿开合,老马的话说的轻飘。
一字一句却像海啸,将赵芷夏刚刚用羽毛构造好的心房给轻易的吹的溃不成军。
这几个字像是芭蕾舞者,在赵芷夏的心尖上颤抖。
瞬间,她的脸色刷白,比脸更白的是她的唇色。
她说不出话来,只是十分震惊的呆滞在那里。
“怎么了?赵小姐?看你脸色不太好。喝口热茶暖暖?”说着,马叔将手中的茶递到赵芷夏的手中。
赵芷夏涣散的眸子突然有了光彩,只不过是冰冷决绝的光。
历经千辛万苦,自己终于和麦琪成为男女朋友了,他们之间的误会了终于解开。
今天是他们作为男女朋友的第一天,居然有人在这一天让自己放弃和他在一起?
自己的回答不言而喻,那就是不行。
“你说的话,恕我不能从命了,马叔。”说完,赵芷夏抬眸望着马叔的神态,企图窥探他的态度。
“哦,是吗?那你想好了吗?”
奇怪的是,马叔非但不吃惊,也不生气,眼角居然带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