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杨思宇的死,杨守成正如他当初说的那般,没有轻易放弃,这件事一度闹到了陛下面前,最后演变成了两派之间的唇枪舌战。
经过了半个多月的折腾,杨守成终究没有得到他想要的公正,陛下一纸裁决,确认天策府总监虞戈的判决有效,结束了这一场荒唐的悲剧。
然而,这件事只是发生在两派众多矛盾之间的其中一件,党羽遍布永安朝堂的李氏一党,在明面上没有得到想要的结果,只能在暗地里找回里子…
那些看不见的暗流正在朝堂上涌动着,可日子还是要照旧来过,转眼间,又是一年中秋将至。
作为内务府总管,茳杳自然要肩负起筹备今年中秋夜宴的事,所幸今年她提前准备,在十天以前便准备好了一切事宜。
为了犒劳茳杳,虞戈特意在永安城一家著名的酒楼里定了一桌好菜,正好这家酒楼在今夜请了来自西域的杂技团,届时他们可以边吃边观赏助兴节目。
这难得可以放松的机会,茳杳自然是要牢牢抓住的,自从入宫以后,她再也没有见过杂技团表演,上一次看杂耍仍是在有间酒肆做准老板娘的时候。
时间很快便来到了晚上,虞戈乘车接到茳杳,俩人一同奔赴永安城最为繁华热闹的中央街区。
作为永安城最繁荣的几条街区之一,中央街区一经入夜,周边的店铺立马挂上了各式各样的灯笼,映出五光十色,只为吸引在地的玩客或饥肠辘辘的食客。
街道上人流不息,灯光烛光亮若白昼,若隐若现的歌舞声与叫卖声不绝于耳,琳琅满目的商品不知看花了多少姑娘的眼睛,胭脂水粉以及食物的味道混合在一起,让人流连忘返。
或许,这才是永安城,堂堂一国之都应有的样子。
今晚虞戈要带茳杳去的地方,叫做天外楼,名字典雅亦不失霸气,相传其老板也是著名的老商户,手中财力雄厚。
许是早早宣传过,今夜会有西域杂技团来的原因,天外楼外人满为患,酒楼里更是没有落无虚座。
虞戈定的包间在四楼,楼层不高不低,正好可以看到楼下的舞台。
为了抢下这间包间,足足花去了虞戈半个月的俸禄,所幸家中有虞寄叶打理,家底子还算殷实。
菜是好菜,一看就是出自名厨之手,即便是虞戈尝了也自叹不如。
楼下舞台也轮流上演着各类杂技,最著代表性的莫属于喷火技艺,每每一道火龙自艺人嘴巴里喷出,都会引起楼里搂外楼上楼下的人拍手叫绝。
似乎,人对于火总是带着一种莫名的崇拜感。
酒菜吃到一半,楼下嘈杂的声音突然安静下来,虞戈和茳杳不住去看,原是舞台上有一个中年男人正举起两手,示意大家伙安静。
看样子,这人应该是杂技团老板,待观众都安静下来以后,他对四周观众喊道:“诸位,感谢诸位今夜赏脸来观看表演,不论是捧钱场的还是捧人场的兄弟大哥姐妹们,我在这里统一感谢你们今夜能来!”
语气一顿,男人缓了口气,又说:“我们杂技团啊,能来贵国一次实属不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