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娘娘就像是一个失恋的少女一样，尽情的发泄着心中的怒火，对着眼前的无尘又打又骂的。

在白璃印象中太后娘娘是一个端庄又冷静的老人，从来没看过这样疯狂的样子。

无尘目光淡淡：“你我无缘罢了。”

“无缘？”太后娘娘突然间笑了起来：“不是你我无缘，是你冷血无情。”

“你抛妻弃子，就不怕天打雷劈吗？”

抛妻弃子？

白璃瞪大了双眼。

甚至还没有来得及思考这是什么意思，就看到了眼前的太后娘娘啪的一巴掌，狠狠的打在了无尘的脸上。

无尘脸上瞬间红肿，嘴角流出了鲜血，却依旧保持着平静的心。

“凭什么你这个抛家弃子的人还能够成为地道高人？楚阳清，你不是人，你会下地狱的。”

无尘伸手擦掉了嘴角的鲜血，轻叹：“凤儿，够了。”

“你叫我的名字了？”她双眼激动：“你还是爱我的对吗？”

无尘……不，楚阳清目光空洞，只有悲天悯人的慈悲。

他双手合十，深深地弯腰：“这就是因果，啸凤，放下心中的执念吧？你的因果已经抱怨在孩子的身上，你难道想让你的儿子也跟你一样承受苦难吗？”

“执念？”

太后……不，她是墨啸凤，墨修远的娘。

墨啸凤伤心的后退，不敢自信的看着，这个无情的男人，泪如雨下。

她猛地伸手拿掉了脸上的人皮面具，露出了布满伤口的脸，那伤口格外的狰狞，从眼角的位置一直到了嘴角。

看起来怪异又可怕。

“你说我是执念？你看看这国家对我做了什么？看到我这张脸，你还能说出让我放下执念，这种可笑的话？”

墨啸凤情绪完全失控，眼底一片的愤怒。

冲着楚阳清哭着大吼：“我的族人死了，而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被杀死，看着族内女性被士兵蹂躏。”

“而造成一切的就是你的父亲，他就是一个疯子，他毁了我的脸，占了我的身体。”

“我以为你被那个老不死的杀了，没想到你竟然逃避一切，选择了出家，把我扔到了那个地狱里面。”

“这二十年来我是怎么活过来的，你知道吗？我逃不了，没有人能救过，被他关在那个暗无天日的地宫里，被当成玩具一样被绑在床上。”

“一千个日夜，我就像一个卑贱的奴隶，没有尊严，没有自由。”

墨啸凤伤心的唱着，眼前的男人大吼了起来，不断地喧泄着这十几二十年自己受过的磨难与痛苦。

没有人懂她的泪，懂她的恨。

楚阳清脸上的表情再也不像之前的那么平静，甚至不敢置信的抬头看着她的泪脸。

墨啸凤又哭又笑：“我无数次的自杀，想要随你而去，可是我做不到，我连死亡都没有选择的自由。”

“楚阳清，你在这里求神拜佛，难道没有良心不安吗？”

“你抛妻弃子，把我送到那个地狱里，你就真的能修得正果？”

楚阳清一脸震惊地后退，喃喃低语：“父皇？不，不可能的……他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