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特护病房,我们看到袁小惠慢慢睁开眼睛,看了一眼监护室里的仪器,似乎知道自己并没有死,此时正躺在医院里。 她摘下了嘴上的氧气罩,挣扎着想坐起来。 看到这个情况了,我们心里都很高兴,她终于醒过来了,看样子似乎恢复的还不错,这让我们都很高兴。 不够,我们只顾着高兴了,完全忽略了一个问题,袁小惠昨天刚住进医院,伤势那么中国你,怎么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恢复的这么快,这怎么都说不过去。 这时,病房的小喇叭又传出护士的声音,“喂!你的伤势还很严重,不要乱动,有什么事情我们帮你,我们马上过来,请你不要乱动。” “小惠,你怎么坐起来了?快躺下,你的势还很严重。”薇薇急忙过去扶袁小惠躺下。 “薇薇姐,我没事,我真的没事,我已经好多了。”袁小惠说什么也不躺下。 “丫头,你终于醒了。”刘老师看到袁小惠醒过来,他激动地眼泪都流下来了。 看到刘老师居然流泪了,我更是奇怪,就算是高兴也不至于这样吧?好像小惠是他的什么至亲一样。 如果换做是袁明月,我还可以理解,可是刘老师居然高兴地流泪了,这让我怎么都想不通。 “小惠,你醒了就好,当时你怎么那么傻,为什么要替我当小僵尸的攻击,你知道我当时有对担心吗?”我上前说道。 “怎么?我救了你,你还怪我?”袁小惠看向我,说道。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袁小惠就打断了我的话,说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不用解释。” “小惠,醒了就好,现在感觉怎么样?”一旁的楚晴问道。 “我感觉……”说着,袁小惠活动了一下,接着说道:“我感觉已经好多了,好像只是受了轻微的伤一样。” 听到袁小惠这话,在看到她此时活动筋骨的样子,确实就跟没事一样,这才让我们意识到问题的所在。 刘老师和薇薇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疑惑地相互看了一眼。 “小惠,你……你怎么恢复的这么快?”刘老师问道。 听到刘老师这话,小惠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先是愣了一下,随后看了一下自己的全身。 “我也不知道,我记得当时受伤很严重,还以为死定了,我住院多长时间了。”袁小惠问道。 “不到二十四小时。”薇薇说道。 “不到二十四小时?”听到薇薇的话,袁小惠傻眼了,“这……这怎么可能?我当时几乎都要死了,怎么不到二十四小时就基本康复了?你们是不是在骗我?我到底睡了多久?” “这怎么可能?”袁小惠沉默了一会儿,随后却高兴地说道:“哎呀,不管了,反正我现在基本没事了,这是好事,不管什么原因,我好了就是好事,我们应该高兴。” 说着,袁小惠就要下床走动,结果被薇薇阻止了。 “你不能下床,虽然你康复的这么快是好事,可是,我们还是不放心,必须把这件事弄清楚,这样,让医生再给你检查一下。”薇薇说道。 “哎呀,不用检查了,我的身体如果有问题,我会感觉的出来的,现在真的没事了。”袁小惠说道。 我虽然也很奇怪,袁小惠怎么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恢复了,但是也想不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此时,袁明月来到病房,看到袁小惠醒过来,她更是高兴。 “小惠,你醒过来了,你知道吗?看到你伤成那个样子,把我都急死了。” “姑妈,对不起,让你担心了,你看我这不是没事了。”袁小惠说道。 听到袁小惠这话,袁明月也愣住了,她把袁小惠仔细看了又看,似乎不敢相信。 “怎么……你怎么恢复的这么快?那么重的伤这才不到二十四个小时就基本康复了?这怎么可能?” “我也不知道,反正我现在基本已经好了。”袁小惠说道。 袁明月虽然高兴,但她还是不放心,对我说道:“赵先生,麻烦你为小惠诊断一下,如果她慢慢康复还好,但是现在这么快就康复了,反而让我不放心。” “好的。”我点了点头,随后为袁小惠诊断了一下脉搏。 我发现袁小惠的脉搏强劲有力,完全不像是一个有伤的人,甚至可以说她现在健康的很,一点问题都没有,这反而让我也决定有些不正常。 “奇怪,怎么会好的这么快?这不可能呀。”我疑惑道。 看到我疑惑地一直说奇怪,袁明月更加担心地问道:“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小惠的脉搏强劲有力,从脉象来看,她已经康复了,没有任何的问题,这怎么可能。” 听到这话,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刚进来的医护人员也都非常震惊,昨天才送来医院的一位生命垂危的女孩儿,今天就基本康复了,说了谁都不会相信。 “赵先生,你是不是把错脉了?”刘老师问道。 “不会,她的身体伤势确实已经康复了。”我说道。 一旁的大夫似乎更是不相信,他试探着问道:“赵先生,可否让我们为小姑娘做一下全面的检查?” “对呀,让医生为小惠做一下全面的检查吧。”刘老师也说道。 “那好,大夫,麻烦你们了。”我也很想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急忙起身对身后的医生说道。 随后,医生和护士把袁小惠推出特殊病房去进行各项检查。 我和刘老师等人一直在这边想着这件事,可是我们都想不到是怎么回事,现在只有等医生的检查结果出来,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了。 两个小时后,医生和护士推着袁小惠回来,嘴里直呼道:“不可思议,这简直不可思议,这怎么可能呢,不可能呀。” 医生一直在自言自语,满脸的不可置信,就连病床上的袁小惠也是满脸疑惑。 “医生,怎么样?”我急忙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