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我对袁小惠进行了快速的急救,希望暂时护住她的心脉。 “你也去死吧。”不知何事,小男孩儿手中又多了一把匕首,他又向我刺了过来。 可是他手中的匕首还没有挨到我的身体,我手中的桃木剑已经刺进了小男孩儿的身体里。 同时,远处传来薇薇的声音,“绿幽魔笛!” 只见一根绿色的笛子从远处飞来,从小男孩儿的身体里窜了过去。 小男孩儿大叫一声,身体立刻化作一股黑烟散去。 薇薇来到我面前,看到受伤的袁小惠,急忙问道:“小惠怎么么样了?都怪我来晚了一步。” “薇薇,先不要说那么多了,我们现在必须马上就她。”我对薇薇说道。 此时,只见袁小惠心脏处插着一把匕首,嘴里不断往外吐血。 “小惠,你挺住,我知道你一定能挺住,你一定不会有事的。”我看到袁小惠嘴里不断往外吐血,虽然说着要马上救她,可是我此时却已经不知所措。 此时,薇薇看了一眼袁小惠身上的金针,对我说道:“金针,你不是医术很高,金针之术,你可以的,要相信自己。” 听到这话,我才反应过来,急忙取出一根银针,可是我心里很乱,根本就不知道往哪里下针。“快呀,你还在犹豫什么?”薇薇催促道。 “我……我心里很乱。”我说道。 “你不能乱,你要冷静。”薇薇说道。 我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尽量冷静下来,随后在袁小惠的心脏处扎了下去。 随后,只见袁小惠头一歪,不再动弹。 “小惠!你不能死呀,小惠?”薇薇还以为袁小惠就这样死了,痛苦地呼喊着,而袁小惠一点反应都没有。 我急忙替袁小惠把了一下脉,说道:“他的脉搏还有跳动,但是很微弱,我刚才只是暂时户主她的心脉,帮她止血,现在必须马上送医院。” “那赶紧走呀。”薇薇着急道。 袁小惠现在被刚才的鬼童偷袭,如今生命垂危,我们又面对着一个嗜血成性的小僵尸。 此时我和薇薇只顾着袁小惠了,根本没有注意到小僵尸的靠近,就在小僵尸来到我们背后的时候,之前的那个蒙着面纱的神秘女子再次出现,一张符纸暂时制住了小僵尸。 看到袁小惠身受重伤,奄奄一息的样子,这个神秘女子一时也傻了,似乎认识袁小惠一样。“怎么回事?她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 “先别说了,我们现在必须马上把她送到医院去,再晚恐怕就来不及了。”我抱起袁小惠就要向医院跑。 可是这个时候,可能是受到了袁小惠身上流出的血的刺激,旁边小僵尸额头的符纸自燃,小僵尸又恢复了自由。 神秘女子一脚将小僵尸踢开,“你们快带她去医院,这里交给我了。” “多谢了,那你小心点。”随后,我和薇薇急忙带着袁小惠向医院赶去。 我回头看了一眼,只见神秘女子怒视着面前的小僵尸,似乎是在女子想要对小僵尸出手到时候,远处传来一个声音,“姑娘请手下留情。” 此时,只见远处有一对穿着古装的男女赶过来,居然是之前的将军古尸和女僵尸。 我远远滴听到他,他们说道:“姑娘请手下留情。” 之后又对小僵尸说道,“孩子,我们能够重生已经是上天的垂怜了,不要再杀生了,跟我们走吧。” “是啊,孩子,跟娘走吧。”女僵尸也说道。 “那两个僵尸也出现了,他们好像要把小僵尸带走。”薇薇回头看了一眼,说道。 我一边抱着袁小惠向山下跑,一边回头看了一眼,只见小僵尸看了一眼女子,然后跳到一男一女的旁边,三人就这样转身离开了。 既然这样,我想他们应该不会再害人了,就算害人也顾不了这么多了,我现在最担心的就是袁小惠的伤势,救人比什么都重要。 在医院里,我和薇薇守在手术室门口走来走去,焦急地等待着。 “赵先生,小惠怎么样了?”此时,刘老师也赶来了。 “现在正在手术室里抢救。”我说道。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小惠的道行不浅,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刘老师问道。 “都是那个小僵尸和鬼童,我和小惠只顾着对付小僵尸了,而小惠为了救我被小僵尸打伤,谁知道那个小孩儿躲在旁边的草丛里,他趁我们不注意的时候偷袭了小惠。”我气愤地吧事情简单说了一下。 “原来是那个小鬼童,我要去找他算账!”刘老师愤怒地说着就往外走。 “不用去了,他已经被打的魂飞魄散了。”我急忙拦住了刘老师。 “希望上天能保佑小惠,这孩子还这么小,她往后的时间还很长,不能就这样死去,”刘老师说道。 我们三人在医院的手术室外一直等待着,直到中午手术还没有结束,这让我们更加着急。 又过了一个多小时,手术室里的灯终于灭了,医生从里面走出来。 我们三人急忙迎上去,问道:“医生,怎么样?她没事吧?” 医生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说道:“小姑娘命大,暂时脱离了危险。” 听到这话,我们三人都很松了一口气,“谢谢医生,谢谢你。” 但是医生接下来的话又让我们的心一紧,“不用客气,这是我们应该做的,不过……” 说到这里,医生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小姑娘虽然暂时脱离了危险,但是情况依旧不乐观,还有就是她心脏上的那几根金针,下针的人手法相当高明,在当今社会恐怕找不出谁会有如此高明的针灸术,如果不是那几根金针护住了小姑娘的心脉,使她保留一口气,恐怕在你们送来之前就已经没命了。” 听到医生这么说,刘老师看了我一眼,他应该是猜到那跟金针是我下的,但是他并没有说破。 “医生,是不是心脏处的金针影响治疗?”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