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小惠怒视着男孩儿,冷冷地说道:“小鬼童,今天就算没有琴,姐姐我照样收拾你。” “是吗?”男孩儿不屑地一笑,“那就来吧。” 随后,只见男孩伸手摸向袁小惠的脸。 袁小惠微微一笑,伸手捏住男孩儿的手腕。 可是男孩并没有躲避,我猜想他或许以为上次马天慧是依仗着有古琴才把他们打跑的,现在没有古琴在手,只不过是一个会点儿拳脚功夫的小丫头,根本没把她放在眼里。 可是,当袁小惠捏住他的手腕时,他应该是感觉到了袁小惠手劲的力道之大,想收手已经晚了,只好伸出另一只手去攻击。 可是,袁小惠伸出另一只手臂挡住了鬼童的手臂,随后抬脚踢在了鬼童的前胸,同时一个后空翻之后,笑呵呵地站在鬼童面前。 “怎么样,被姐姐踢这一脚痛不痛呀?” 鬼童揉着自己的前胸,怒视着袁小惠,愤怒道:“小丫头,让你知道哥的厉害。” 随后,鬼童冲袁小惠一瞪眼,双眼中闪过一道光芒。 我知道这道光芒具有很强的杀伤力,想要提醒袁小惠一下,但是袁小惠似乎也看出这光芒具有杀伤力,急忙向旁边躲避。 光芒射在后面的树干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随后整颗树倒了下去。 鬼童得意地说道:“怎么样?小哥的金光眼厉害吧。小心,又来了。” 说着,鬼童又是冲袁小惠一瞪眼。 此时,袁小惠应该早有了准备,就在鬼童瞪眼的同时,她的身体离地而起,向左后方飘去,双脚在身后的大树上一点,整个人向着鬼童冲去,同时一道剑指挥出,金光打在鬼童的身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怎么样?姐姐的玄门道法也不赖吧,是不是又很痛呀?”袁小惠冲鬼童微笑道。 此时,鬼童更家愤怒,从身上拿出两道符纸。 我一边和面前的鬼童周旋,一边注意着袁小惠那边的情况。虽然我知道她的能力并不在我之下,但还是有些担心,万一她有个什么,我怎么向她的姑妈交代。 我看到鬼童手中的符纸后,心里非常惊讶,想不到这鬼童居然还会使用符纸,看来他们果然不是一般的鬼童。 然而,袁小惠去并没有爱意这些,微笑道:“小鬼童,你满身邪气还敢使用符纸,你就不怕伤到你自己吗?” 只见鬼童口中念念有词,随后双手一抖,两张符纸燃烧起来,他将燃烧的符纸抛向袁小惠,两道燃烧的符纸化作两团火球飞过去。 袁小惠皱了一下眉头,急忙向右边翻身躲避,“想不到你居然会驱使上天三昧真火。” 我也是很震惊,这个鬼童不但可以使用符咒,,居然还可以驱使三昧真火,他们到底是什么样的鬼童?难道说那个老夫炼制的鬼童很特殊?还是说我之前判断错误了,他们跟本就不是鬼童,而是其他的邪灵? 此时,袁小惠做了一个手势指向两团火球,口中大喝道,“诛邪!” 一道强烈的金光打向两团火球,发出巨大的爆破声,顿时火花四溅。 这时,鬼童双脚在旁边树干上用力一点,伸出手掌向袁小惠抓去,而袁小惠也不躲避,直接迎了上去,两人又交手在一起。 “赵先生,琴拿来了。”刚子把装有古琴的盒子拿过来,对我说道。 “怎么会这样?怎么打不开呢?”刚子应该是想要打开木盒,吧古琴拿出来,可是他怎么打都打不开木盒。 “给我看看。”薇薇接过琴盒看了看,然后在盒子上虚画了几下,接着便打开了琴盒。 随后,她往上一抛,古琴从盒子里抛向空中,紧接着一个弯腰,用力踢在古琴的一端,只见古琴向袁小惠而去。 “小惠,接着。”薇薇冲袁小惠说道。 袁小惠看见古琴朝自己这边而来,她突然一掌,同时又一脚踢向鬼童。 鬼童虽然躲过了一掌,但是袁小惠的那一脚却狠狠踢在鬼童小腹上,被踢得倒退了两三米远,蹲在地上。 袁小惠趁机接住了古琴,冲鬼童说道:“小家伙儿,姐的琴来了,今天姐要你丧命在此。” 显然鬼童很怕这古琴,听到这话,又看到袁小惠手中的琴,他脸上满是惊恐,起身就想跑,但已经晚了。 此时,袁小惠的琴声已经响起来,听到这琴声,鬼童痛苦地抱着头大叫起来。 我面前的鬼童同时也受到了影响,脸部的表情非常痛苦,但是他还在强忍着。 我看的出来,这个鬼童的功力要比袁小惠那边的那只高很多。 “不要强撑着了,这琴声就是你的克星,受死吧。”我说道。 就在我想要对鬼童下死手的时候,只见远处山坡上十几名手持刀具的黑衣人正朝这边而来。 “保护好李哥。”薇薇冲刚子说了一句便向黑衣人而去。 “薇薇姐,我来帮你。”之后,唐婉儿也跟随薇薇而去。 “李兄弟,你到帐篷里去,千万不要出来,”刚子对李威说道。 随后,他又对旁边的保安命令道:“你们听着,把这个帐篷团团围住,不要让任何人进入,一定要保护好李先生和博士等人的安全。” 可是,两位博士似乎不愿意到帐篷里去,一直站在那边看着我们,眼神中充满了好奇和惊叹,似乎一点也不感到害怕。 看到他们这样,我皱了一下眉头,现在都这个时候了,他们居然还有心情在那边看,居然一点都卡不出他们害怕。 “两位博士,你们也到帐篷里去吧,这里太危险了,如果你们出了什么事,那我怎么向上面交待。”刚子冲他们说道。 “我们没事,我们想在这里看看,这几个人太厉害了,简直就是奇人,没想到失传已久的功夫今天在他们几个人身上重现了。”汪博士看着薇薇和唐婉儿她与对方交手,对于刚子的话也只是随口回答。 看到两位博士的心不在他这里,刚子无奈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