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海,你怎么会受了这么重的伤啊?” 我放下了玉石,不敢置信地看向了眼前的方海。 在没有了玉石的帮助以后,方海的外表,看起来依然还是那么的正常。 我甚至是无法去看到任何一样伤痕的身影。 这并不是一件正常的事情。 “这个玉石名叫明目之玉,可以看任何东西,不只是生活上的,也是命运上的。” “所谓的窥探天机,就是用这一块玉石来达成的啊。” “我一直将这明目之玉带在身边,现在,这个玩意就交给你了啊。” 方海说完,就拍了拍我的肩膀。 “你别说了,你要是把这个东西给了我,你今后可要怎么去看路啊?” 我犹豫了一下,立刻摇了摇头,将那一个玉石塞回到了方海的手上去。 这一个明目之玉,就相当于是方海的左膀右臂。 这样重要的法器,方海竟然是说给就给了。 我不敢想象,方海到底是遭遇到了什么事情,他才会这样坚定地将东西交给我。 “你别给我废话了,你直接给我收下就可以了。” 方海骂骂咧咧着,强硬地将玉石塞到了我的掌心之中来。 我本来是还想着来拒绝了方海的。 只是,见到了方海脸上那坚定的神色,一时之间,我也实在是拒绝不了。 “好吧,我明白了,我会收下来的,但是啊,你最好也不要乱想什么危险的事情啊。” 最近的情势,变得危险了起来。 想要追杀我的家伙们,应该是其中存在着强悍的能人,恐吓到了方海。 方海或许是经过了深思熟虑,这才决定将自己保命的宝贝明目之玉交给我的。 我只希望着,方海的脑海之中,没有计划着将宝贝交给我,自己去死的事情。 “哼,收下就是了,哪里来的那么多事情,烦死人了。” “行了,你给我接着去学习吧,我去外面看看。” 方海站起身子来,又走了出去。 我只有继续停留在了这一个地方,学习着其他的法术。 其中,最为吸引我的,还是点金之术当中的一个法术。 那是玄门秘法,名字叫做白骨红髓。 白骨红髓,就是利用鲜血与尸骨来制造出强悍的法器。 这是需要配合点金之术,才能够制造出来的法术。 这种法书能够制造出新式的强悍法器,同样的,也是能够重伤自己的敌人。 而且,最为重要的事情,发动这个法术,我不需要念太长的咒语。 我只需要掌握了巨大的法力,一切就都没有了问题。 这样厉害而又霸道的法术,不学白不学。 在地下室之内待着的这一段时间,我就是在没日没夜地学习着法术。 学来的一身法术,终于是让我得到了质的飞升。 “果然,你的学习能力是非凡的啊,来,吃口饭吧,一会儿上去走走。” 方海再下来给我送饭的时候,他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欣慰。 “话说,方海,你知道白骨红髓吗?” 我吃着他送来的饭菜,询问起了有关于白骨红髓的事情。 “你想学啊?” 方海看了我一眼。 “你要是介意就算了。” 我记得,白骨红髓是玄门秘法。 方海应该是不会轻易地就将白骨红髓这种秘法,随意地交给了别人的。 我也不打算去窥探方海的秘密,免得破坏了与方海之间的关系。 “没事,我其实早就想要等你学到了白骨红髓那里了,我还担心你小子会接受不了呢。” 谁知道,方海一挥大手,丝毫不介意我的冒犯。 甚至,方海是早早地就想着等我来问起了白骨红髓这一件事情了。 “白骨红髓这一招确实是阴了一些,可是这个法术使用起来很方便啊。” 我贪图着这个法术的便利。 “你小子可真是懂得避凶趋利啊,本来我想让你慢慢接受白骨红髓的。” “既然你对于白骨红髓没有抵触,那么,我也就直接一点好了。” 方海这么说着,又是直接地就将大手扣到了我的头上来。 我犹豫着的一瞬间,猩红的光芒灌入了我的头脑之中。 温暖的力量,涌动在了我的身体之内。 这是方海直接将白骨红髓的力量,强硬地灌输到了我的头脑之中啊! “你怎么会有那么简单粗暴的方法啊?你竟然就这样将力量塞到我的身上了?” 我不敢置信。 我的身体之内,已经涌动着白骨红髓的力量了。 我愣是没有想到,方海竟然会用如此简单的方式,就将白骨红髓传授给了我。 “这种招式,本来就是想传就传的啊,你以为很难吗?” 方海像是在嫌弃我大惊小怪。 可是,我分明看到了方海那变得愈发苍白的面色。 在传授给了我那么多的力量以后,方海的面色变得是这样的难看。 想来,方海将这些力量传授给我的时候,也是在耗损着他自己的力量。 甚至,那可能是在耗损着方海的性命。 “无妨,这只是正常的情况。” 方海遮掩着自己的嘴巴,与我摆了摆手。 他这一幅虚弱的模样,我可不觉得,那真的会是什么正常的情况。 “你给我滚到一边去,我哪里有你想得那么脆弱?” 方海察觉到我的担忧,不耐烦地瞪了我一眼。 跟随在方海的身边,也有了一段时间。 在这一段时间之内,我早就已经习惯了方海表达情绪的方式了。 方海这样对着我骂骂咧咧的,这就足以来说明,方海肯定是在口是心非。 “你有什么事情,可以与我说的啊。” 我知道自己帮不上什么忙,但还是想要这样与方海说起。 “你能来照顾好自己,我就已经很开心了啊。” 方海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好吧。” 我知道,自己随意帮助别人的行动,给方海添了不少的麻烦。 要不是因为我在帮助别人,得罪了那些麻烦的家伙。 方海现在还在优哉游哉地过着他的安宁日子。 吃过了饭菜,我就回到了前厅之中去。 宋嫣宁还置身于此地。 她趴在了红木桌子之上,睡得正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