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我愿意出面,假说楚魏已经结盟。以此威逼齐国停战!” 秦锃深思之后,对惠施说道。 惠施也有所动摇:“先生大才,惠施有所不及。” “不过毕竟惠施现在在魏国任事。如果不伤及魏国,同时还能够帮到先生的话,惠施愿意一试!” 秦锃听后,心中大喜。 “那我先行谢过惠子了!” “先生先勿言谢,三天后齐国的人就会达到大梁!定于大梁城外接亲,能否帮到先生,惠施还不敢断言啊!” 秦锃没想到时间会这么紧迫,不过最起码惠施答应帮自己了! 这也算是个好事! 惠施走后,秦锃一个人感慨不已! 这个惠施,算上今天在魏国王宫之中。自己和他也不过是匆匆见过三次而已! 他就愿意出手帮助自己,也是个有情有义的真君子! 秦锃能够将自己和梨烟烟的事,包括假说结盟告诉只见过几次的惠施。 原因在于历史记载的惠施是一个好人! 甚至日后和庄周也成了忘年挚友! 而现在自己在魏国孤立无援,所有人中也只有惠施能够相信了! 不过梨烟烟和亲之日在即,倘若惠施真的帮不到自己,也只能另做打算了! 正感慨间,景舍推门而入。 还是之前一副问责的模样! “惠施为什么找你?找你说了些什么?” 一看见景舍,秦锃就显得不耐烦起来。 “还能为了什么。为了你呗! 秦锃对着景舍翻了个白眼。 “什么?” 景舍一听,瞬间有些惊慌! “跟我有什么关系?!” 秦锃轻蔑的笑了一声。 “惠施能认出我,怎么可能认不出你?说的好像你没去过稷下学宫一样!秦锃看着景舍惊慌失措的样子,心里暗暗发笑。 就你这智商还怎么当熊商的亲信! 就算惠施认出你能咋?认出你你就不能去楚国任事了? 真是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三天时间,转眼即逝! 不过秦锃却度日如年。 这三天内甚至都顾不得吃喝,可是始终没有等到惠施的消息!时间接近正午,秦锃已经等不及了。 古代迎亲都会选择正午时刻,因为午时阳重可以令渚邪退避。而和亲也不例外! 唯一不同的是因为路途遥远,女方一国会行嫁女之风。 男方迎亲使团派人进宫面见君王后便会在城外等待。 直至在城外交接事宜! 眼见午时将近,惠施还是没有任何消息。 秦锃不知道朝门外张望了多少次! 正准备放弃等待惠施的时候,突然屋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惠施慌忙走进作揖,秦锃顾不得回礼。 急忙问道:“怎么样?” 惠施无奈的摇了摇头,接着又叹了口气。 ……” 不用说,秦锃已经猜到结果了! “和亲队伍现在在哪里?” 秦锃追问道。 “已经在城外了,准备与齐国交接!” 秦锃一听,瞬间变得急不可耐! “惠子,我求你一件事!带我出去!” 秦锃没有别的办法了,可是眼前被重兵把守困在这里。 如果没有惠施帮忙的话,他连出去的机会都没有! 见惠施犹豫,秦锃立马跪在地上行了个大礼! “我秦锃平生没有求过人,这是第一次!” “如果惠子愿意相助,以后有用得着我的地方,秦锃万死不辞!惠施慌忙扶起秦锃,嘴里不停的叹气。 “哎...也罢...我来魏国就是先生的推荐,忠义难全啊...” 惠施谎称魏王宣召秦锃,又因为魏卬去城外送女。所以骗过了守卫!刚准备出门,景舍突然冒出,一把抓住秦锃! “你去哪里!” 秦锃烦死了这个景舍。 “魏王召见我!你没听到吗?!” “我和你一起去!” 秦锃见景舍执意要去,无奈只能妥协。 此时,大梁城东门外。 一辆四匹马拉着的马车伫立在城外。 喜庆的红綢装饰满了整辆马车。 马车后面有整整齐齐约百十人的护送军士! 魏卬此时正驱马在马车旁,对着马车里说道。 “烟儿,魏国现在人手紧缺。所以我不能送你去齐国了!” “你一路上小心点!” “不劳父亲挂念!” 马车里传出的声音冷漠无情! 魏卬顿时有些趟尬。 “烟儿,你也不要怪我!自古以来,女子嫁娶就是利益交换! “更何况你是官家女子,就更难逃脱这种命运! “你一个人能够换来齐魏两国的和平,我相信大魏军民都会永远记住你的! 魏卬一番推心置腹的劝说,并没有换来任何回应。 他心里清楚自己女儿的脾性。 不过现在魏王将战败的原因归于自己失援庞涓,好不容易想了一个能让自己免罪的办法。他怎么可能不这样办? 正在踌躇怎么继续安慰女儿的时候,远处驻扎的齐国军队里一名传令官驱马赶来。 “吉时已到,是否可以交接?” 魏卬听到,不悦的回答道:“着什么急嘛,交接!” 不一会,齐国士兵便开始列队起来。 田忌驱马在队伍最前面,轻拍马匹几步上前。 后面几名士兵押着被绑着的庞涓紧随其后! 魏卬也立马招呼送亲队伍列队。 田忌从怀中拿出一张羊皮卷缓缓展开! “大齐威震天下,广福四海八荒!与魏交战,不得已而为之。得庞涓,屈齐久矣,奉天令妥善护送回魏!” “另齐魏自古交壤,互为友好邻邦。王之奋发,未曾婚娶。遂与魏结亲,自此互不侵犯,结千年之好!” 念完手里齐威王的使书后,田忌派人将使书送于魏卬。 魏卬也不查看,叹了一口气,大手一挥! “启程吧!” 齐国那两名押解庞涓的士兵拖着庞涓一脸不屑的将庞涓交到魏军手里。 “噹!” 一声震耳欲聋的锣鼓声响起。 两国人马浩浩荡荡。 田忌大喊一声:“齐王迎亲!启程! 突然,远处传来一声呼喊。 所有人都大惊! 国与国之间的婚娶,还有人敢阻拦? 田忌心头一颤,随即握紧腰间佩剑。难不成魏国暗中搞什么猫腻? 只见秦锃一人在前,骑着一匹快马从大梁城中急奔而出! 魏卬先看见来人的样貌,心里一惊! 怎么是楚国的使者? 他不是被自己手下看守着呢吗?怎么会跑出来?